大莲花浴 第1节(第3/3页)

推他胳膊,急声问:“你说好不好啊!”

    “嗯……”他从喉间应了声。胳膊似乎在发烫。

    翌日给翁姑请安敬茶。

    文训的父亲十二年前战死沙场,到现在都没找到尸体,只有一个薄薄的衣冠冢。如今周家大房全靠文训的母亲李夫人撑着。

    李夫人特意叮嘱王嬷嬷,不要文训来,只要蕙卿一个人。

    蕙卿就被人架过去了——她如今走路未必全用脚,有时也用飘的。

    李夫人躲在一件阔大的暗紫绫衣里,发髻梳得水光油亮,紧贴着头皮向后拢去。见了蕙卿,李夫人翘起唇瓣,温温和和地笑:“第一晚,还好罢?”

    “训哥儿身子不好,以后还得你多照顾他。”

    不仅是日常起居伺候,还有别的。李夫人没有言明,她以为蕙卿懂。

    蕙卿跪在下头,腿肚子疼得她不住地吸气。这姓王的老妖婆如今不打她脸了,改踢腿肚子。蕙卿咬咬牙:“你的人打我踢我,凭什么还让我伺候人?”

    李夫人皱了皱眉,尖声细气地:“你是训哥儿媳妇,可不就是你伺候他?”

    一来一回,蕙卿发现李夫人是稍稍能听人话、不上来动辄就打骂人的。她心思转了转:“要我做他媳妇,也不是不行。好歹别上来就打人。”

    昨夜文训教她的话脱口而出:“他虽瘫在床上,但也是主子,我是他媳妇,那也是主子。哪有当奴婢的对主子动手动脚的?”

    这话戳到李夫人心窝,果真吊眉竖眼剜了王、钱二妇一眼:“训哥儿媳妇,你们就这样对待的?看来平日里有没有把训哥儿放在眼里,把我放在眼里,也未可知!”

    蕙卿见李夫人对王、钱发难,心中暗暗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