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春闺小韵事 第45节(第2/3页)

却不容拒绝地落下。

    他捧着她的脸,吻得又深又重,摧枯拉朽,疾风骤雨,大口地吞,亲,吃。

    男性气息铺天盖地而来,顾希言大脑空白,懵懵懂懂,破碎的呜咽尽数被他吞没。

    她仿佛还听到自己的喘息声,嘤嘤咛咛的,让她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她恨自己,恨自己半推半就,恨自己的酥麻难耐情不自禁。

    她故作姿态地抗拒着,仿佛是被强迫的,其实她自己也是喜欢的,不过顺水推舟欲迎还拒罢了。

    这样的耳厮鬓摩于她来说犹如甘霖,她渴望得紧。

    过了许久,这个吻终于停了下来。

    她虚软地伏在男人胸膛上,小口小口地喘气。

    此时男人坚实的手臂仍环在腰间,他们的腰腿是紧密勾连的,以至于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未曾消退的渴盼。

    她睁着迷蒙泪眼,望着前方虚无之处,神情迷惘地想,他会继续吗?

    如果他非要,那她要推拒吗?

    可就在这里吗,这里又没有床榻……

    若是怀了身子怎么办……

    这时,陆承濂的大掌很轻地抚摸着她颤抖的背脊,那双手明明那么坚硬有力,此刻却温柔到让人心颤。

    这让顾希言下意识越发靠紧了他。

    她渴望温暖,渴望被安抚怜惜。

    陆承濂俯首在她耳畔,气息灼热:“下月你要去山中写经?”

    顾希言很轻地“嗯”了声。

    陆承濂:“到时候我寻个由头去见你,可好?”

    男人的声音低沉暧昧,顾希言自然明白所谓的“去见你”是什么意思。

    这种事但凡尝了甜头,后面只会越陷越深。

    她心慌意乱,神思恍惚。

    之后男人还说了什么,顾希言甚至都没听清,她浑身酥软血液沸腾两只耳朵嗡嗡嗡。

    她几乎逃命一样,仓促离开,幸好外面大戏正唱得精彩,没人看到。

    她终于回到国公府雅间时,里面空无一人,她扯了软帕捂住脸,仰躺在矮椅上,闷闷地平息着自己的心悸。

    她又惊又怕又羞又慌,心在狂跳,身体却是没有力气的。

    她知道自己完了,不说以后,只说今日,就在刚才,那男人若抱住她强留她,她根本逃不了,只会就此沉沦。

    这固然很没志气,但她又觉得,若换了一个女子,沦落到她这个处境,又遭遇这样一个男人,谁能轻易逃脱呢?

    她的人生已经是一潭死水,毫无希望,她其实不过希望有些欢愉,有些盼头罢了。

    陆承濂就是她的盼头,就是从天上掉下的那根肉骨头。

    第35章

    皇太后千秋过后,诸事落定,宫中因太后慈谕,又赏下许多珍奇之物来,有织金闪缎的宫绦,海外香药并各色贡缎等,国公府依例领了赏,便按房头分派下去,阖府上下自然无不欢喜。

    顾希言也得了一份,恰听老太太提起,皇太后千秋那一日,她得到的额外恩赏,原是因瑞庆公主在宫中偶然提及,才教宫里想起这一茬的。

    顾希言听着,隐约感觉这里面必是有陆承濂的推波助澜。

    如今想来,那日自己被留在府中,又被恩准出去赏景,这就仿佛一张大网,这大网早算定了,要把她拢入其中。

    不过即使如此,瑞庆公主那里,她也应该尽到礼数。

    她其实也没什么能表心意的,不过想起之前五少奶奶教自己的那些,她挑来捡去,找出一片刺绣的褙子。

    这是她闲来时亲手绣下的,是鱼戏莲叶的吉祥图纹,如今送给瑞庆公主,倒也应景。

    瑞庆公主接了这褙子,细看一番,笑道:“这尾鱼实在是活灵活现,绣工好,画功也好,是哪里来的图样?”

    顾希言便提起是自己画的,瑞庆公主想起那日恰见到的洗砚小丫鬟,不免笑了:“难得,你竟有如此画技。”

    其实如今的顾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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