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春闺小韵事 第37节(第2/3页)

间时候辗转反侧,她不断地回想着陆承濂,回想着那个蛋,想到过几日蛋上的画显出颜色来,他便将看到了。

    就好像自己的心思全都写在那颗蛋上,被他偷偷得知了,这就仿佛她在利用这鸭蛋来偷传私情,于是心里便生出隐秘的羞耻来。

    一时之间竟仿佛丢了魂,整个人心驰神往,又羞耻到颤抖。

    就这么胡思乱想地睡去,谁知道刚一睡着便做了一个梦。

    在梦中,陆承濂牵着自己的手往前走,自己跌跌撞撞的,想挣扎,却不能挣扎,恍惚中又仿佛自己是心甘情愿的,想跟着他走。

    走着走着陆承濂便抱住自己,他竟要低头亲自己了!

    顾希言的心疯狂地跳,她竟然在期待着,期待着陆承濂亲她。

    就在陆承濂的唇即将落在她唇上时,突然间周围蹦出许多人来,他们指指点点地笑,笑说寡妇偷人了,又说大伯子偷弟妹了,这两个人不知廉耻地搅和在一起了。

    顾希言简直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钻到地缝里。

    就在这种极度的尴尬和羞窘中,她醒了来。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锦帐上方的绣纹,慢慢地恢复了镇静。

    是了,这是做梦,是假的。

    没有私奔,没有偷情,也没有被人捉奸的羞耻。

    她松了口气,慢慢地闭上眼睛。

    这时候外面的秋桑却被惊动了,她睡意含糊地道:“奶奶,怎么了?”

    顾希言:“没事,你睡吧。”

    这么一说话,顾希言觉得自己的嗓子哑得厉害,不过她并没在意。

    她还处于惊魂甫定中,梦里的情景太可怕了,想到只是一个梦,她又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得缓口气。

    就这么望着锦帐的顶子,慢慢地熬着,她终于重新睡去了。

    谁知第二日再次醒来,却是身体沉重,浑身无力,她恍惚中看到孙嬷嬷和两个丫鬟都凑在身边,秋桑眼圈都红了,孙嬷嬷用热毛巾给自己擦拭脸颊和额头。

    孙嬷嬷看到她睁开眼,叹了声:“少奶奶,你要吃点什么吗?”

    顾希言却只觉得孙嬷嬷和她的声音都很遥远,仿佛隔了一层。

    她艰难地摇头,想说点什么,却根本连张口的力气都没了。

    人怎么可以这样,舌头和嘴巴竟是如此沉重的存在,动一动都艰难了。

    这时她听到耳边有些声音,那些声音凌乱破碎,不过顾希言用她混沌的脑子费力地想明白了。

    她病了,似乎是发了高热,已经请了大夫。

    除了大夫,国公府还请了道士来,听说还是个仙儿,那仙儿在她房门外转了一圈,说是国公府的爷想媳妇,跟着回来了。

    这话一出,大家都被唬住了,于是在她房门外用锅底灰划了线,还烧了火盆,又在外面贴了黄色符咒。

    对于这些,顾希言也是断断续续感觉到的,其实她头晕眼花的,只觉得床榻旁人来人往,一片乱糟糟,想清净一会都不能。

    隐约中似乎听到老太太的声音,老人家叹息:“她去祭扫承渊,回来就病了,这是承渊想她呢,我也来这房中坐坐,若是承渊回来,也能让他看看我,看看我有多想他,我想他想得头发都白了!”

    老太太这么一说,众人似乎都难过起来,纷纷擦拭着眼泪。

    顾希言无声地靠在榻上,听着外头的动静,她知道此时的自己并不是自己,她只是一个摆设一个象征,她的脑门上写着陆承渊的遗孀几个大字。

    她活在这里,她不是顾希言,只是陆承渊昔日的妻子,是作为陆承渊存在过的痕迹。

    她病了,那也是因为陆承渊回来了,而不是她在煎熬痛苦。

    老太太走了,许多人也跟着走了,她浑浑噩噩地躺着,仿佛什么都不能自主,却会被灌汤药,苦涩的汁水,恨不得吐出来。

    恍惚中又听到外面孟书荟来看她了,顾希言自然是想见孟书荟,便用干涩的声音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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