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春闺小韵事 第18节(第2/3页)

,又觉好笑。

    她当的是丫鬟的差,干的却是顶缸的活。

    罢了罢了,已经习惯了。

    五少奶奶听此,抿唇一笑,没再说什么。

    稍后自老太太房中请安出来,五少奶奶笑道:“这天色沉沉的,回去也没什么意思,咱们索性往大伯娘那儿走一遭,再请个安吧?”

    顾希言想起陆承濂,便觉不自在,实在不愿意去:“我这心里正搁着一桩事,去年时曾发愿,要抄《阿弥陀经》,再抄些《心经》,想着清明时焚给承渊,也算尽一分心。这两日正好要赶出来,只怕一时不得空,大伯娘素来待人宽厚,最是随和的,五嫂过去时,也代我问个安吧。”

    五少奶奶笑看着顾希言:“妹妹真不去?”

    顾希言略垂眼,轻叹:“五嫂,我这未亡人,也不好总是四处走动。”

    五少奶奶见如此,也不勉强,其实她倒是乐得自己去。

    顾希言带着秋桑,径自回自己院中,谁知经过院中假山时,便见那边有说话声,仿佛是府中几位年轻的爷正从这儿过。

    顾希言自然不想和他们碰上,一扭身便从假山后头绕了过去,只拣山棚底下窄廊子走。

    这会儿才下过雨,竹林边阴湿湿的,风吹到脸上都是湿冷湿冷的,顾希言原就觉身上发寒,又怕撞见府里爷们不自在,只顾埋着头快走。

    哪曾想,经过竹林边假山时,冷不丁便见前面迎面过来一个人,赫然正是陆承濂。

    顾希言怔了下。

    这儿廊道太窄,脚底下也湿漉漉的,前面挡着一活阎王,她前不得后不得的。

    偏生他神情不善,脸色比这天还阴。

    顾希言心里打鼓,只觉自己出门没看黄历,可此时既遇上了,少不得上前福了一礼。

    她这么一福,他却半点反应没有,只冷冷地望着她。

    顾希言轻咬唇,一个侧身,便想着往回走。

    他在这里挡路,她走别处!

    这时却听陆承濂阴恻恻地开口:“怎么,成哑巴了?”

    第17章

    顾希言自不理会,陆承濂讥诮道:“是不是觉得事情办妥了,不必再绞尽脑汁想那些奉承话,便可以装傻了,不理人了?”

    顾希言听这话,只觉荒谬可笑。

    如果是之前,她小鹿乱撞春心萌动,怕不是忙不迭要解释一番,或者羞愧于自己有求于人,要小心赔不是说好话,可如今却觉没什么意思。

    堂堂正正一位爷,在外面也是有权有势的,如今倒是和府中寡居的女眷较劲,他好意思吗?

    当下她再次一福,垂着眼皮,恭敬却疏淡地道:“三爷说笑了,妾身娘家的案子,全赖三爷周全,妾身一直铭记在心,如今三爷这么说,妾身惶恐,若妾身有失礼之处,还望海涵,妾身改了便是。”

    这话说得面面俱到,可听在陆承濂耳中,却是疏离冷漠,甚至有些刺心。

    簪缨诗礼的人家,深宅后院之中,男女之间界限分明,可从她走到他面前,求上他的那一刻,这个界限已经松动,她已经越过雷池,他们之间已经有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什么。

    上次玫瑰露一事,他自是不悦,但是又想着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身在后宅,和那叶尔巽绝无相见机会,叶尔巽所得玫瑰露,未必就是她做主送的,毕竟这里面还有个孟书荟。

    孟书荟得了那叶尔巽好处,寄居人下,随手送些什么还人情也是有的。

    因这个,他便勉强按下,想着哪一日定要问个究竟。

    不料开春以来,京营教阅诸务繁重,他连日点验各府兵马,督训阵式,终日不得闲暇,每每回府时已是夜晚时分,忙碌中抽个间隙去老太太那里请安,也从未遇到过她。

    今日忙里得闲,终于见到她,她却这般疏远凉淡。

    他抿着薄唇,视线凝在她脸上:“可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弟妹今日言语,仿佛变了一个人。”

    顾希言听此,盈盈一笑,抬眼笑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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