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第1/3页)

    这……好像有点离奇。

    裴兴和安静的想了想,在大脑中捊了捊他的话,总觉得这故事吧,简单中又透着不简单,处处充满疑问。

    首先第一点就是,“皇后娘娘已离世多年,你还愿遵从她生前的命令行事,当真是忠心不改。”

    这话听着是夸,其实细品,仍是怀疑居多。

    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道理,当年的陈闲余还是个小孩儿,担着这样的责任在民间躲躲藏藏的活了这么多年,就算初时有忠心不假,但到底平安过了这么多年,命是他自己的,生活也是他自己的,他就不想过他自己的安生日子去?

    也无人强迫他非要回来继续效忠七殿下,可他还是回来了,这份忠心……实在可贵的很难不让人去怀疑。

    第94章

    “那可不,裴大人还不是一样。一晃眼,都过去十二年了吧,您现在还不是在江南忠心耿耿的为施大将军做事。”

    陈闲余好像真的全然不怕裴兴和用刀给他身上扎个洞,也忘了先前自己的生命安全遭到威胁的事。

    这人的态度太过悠然自得,不是胆大就是没脑,要么就是有他不知道的原因在,但总之,叫裴兴和猜不透。

    他并没有被夸的高兴,反而内心因为陈闲余这并不算正面回答的话,又增一分不悦,“你是如何骗过张丞相的?他怎么会连自己的儿子都认不出。”

    “一个从未见过面的私生子而已,他甚至都不知道有这个孩子的存在,要瞒过他还不容易?”陈闲余道。

    裴兴和想起年轻时,寥寥几次与张元明见过的经历,默了默,“他不是那般容易上当受骗的人。”

    听出他话里的不信,陈闲余无所谓的应了一声,“哦,那是我骗术了得。”

    “连堂堂丞相都被我蒙了去。”

    裴兴和:“……”这人多少有点睁着眼睛说瞎话。

    他侧目了一下,也看出来这年轻人就不是个正经的性子。

    几句话间就暴露了他的真实性情。

    当然了,也可能是装的。

    裴兴和没那么轻易相信这就是陈闲余的真面目,拿起放在一边的鱼竿,继续心不在焉的钓着鱼。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与大将军的事的?”

    他是不是皇后娘娘安排的替身的事尚且存疑,但这些年间自己和施怀剑的联系都很隐秘,能不联系就不联系,连在江南长大的四皇子都没发现,陈闲余却能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最有可能就是施怀剑告诉他的。

    这也代表,施怀剑极度信任他。

    但陈闲余又说了,不是施怀剑叫他来的。

    这就有意思了。要么,真的是他自作主张;要么,先前陈闲余说的一切都是假的,全是骗自己的,这也能解释,为什么施怀剑没有传信跟他说明陈闲余的事了。

    陈闲余笑嘻嘻的扭头看他一眼,顶着年轻人过分的开朗阳光,以及无知的近乎愚蠢的光芒,嘴里吐出十分不客气的话。

    “你是听命于大将军,我又不是,我受命的可是皇后娘娘,咱们主子不一样。我肯冒险将自己的身份告诉于你,你就该知足了,还问?”

    他笑,“裴大人,你难道不该最先反思一下你自己平日里的行事是否有哪里不妥?这才叫我远在京都都能发现你在江南做的好事,还要不远万里的赶来替你善后。”

    裴兴和一时间真的怔住了,有些不知如何回答,老脸涌现起尴尬。

    陈闲余开始细细和他举证,还说的有理有据,有头有尾的,“比如曹老大之事,再比如周澜之事。”

    “两个人,你一个都没防住。”

    陈闲余比了个二的手势,语速更加快了,理不直气也壮,“尤其是在周澜之事上,若非我传信来得及时,你是不是为了以绝后患就当真把他给宰了?”

    是的,在陈闲余和裴兴和见面之前,他总共给他传了三次信。

    一次让他先秘密去将画轴中藏着的东西先拿到手;

    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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