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第2/3页)

机生什么气?”

    魏声洋却没有立刻回答。他走过来,一只手环住了路希平的腰,将人拉到怀里。

    路希平愣了下。

    无数感官分子在顷刻间被激活。这是一个暗示意味很浓的动作。他们那些荒唐的行为伴随着记忆重新袭来。

    “你要做?”路希平问出了身为炮友该问的问题。

    魏声洋还是没有立刻回答。

    他用牙尖咬住路希平的耳垂,用舌头去来回拨弄那片坠肉,啧啧水声立刻在空气中荡漾起来。

    路希平耳垂上的黑痣若隐若现。

    而魏声洋伸手,抱着他,隔着衣服抚摸路希平的背,时不时拍一下以示安抚,再捏捏路希平随着呼吸而起伏的腹部。

    本就因酒精而显得迟钝的大脑在此刻更显得欲求不满。路希平睫毛几乎是立刻就随之颤抖起来。魏声洋固定好他的肩膀,粗糙的指腹继而摩挲着路希平的脸颊,凑上来有一下没一下地吻他嘴唇。

    好热。

    …好痒,好难受。

    魏声洋大掌揉搓着柔软布料,路希平难耐地呼吸,一小口一小口换气,薄唇微启。

    魏声洋咬着他的耳朵,抵在耳廓,气音沙哑含着一层颗粒感,温热的呼吸被他吹进路希平的耳朵中。

    色情得让人沸腾。

    “宝宝。”魏声洋一下一下地亲吻着他,“你不是问我,我生什么气吗?”

    “嗯?”路希平双眼朦胧,泛起水雾,只能发出轻颤的鼻音,“嗯。”

    “如果我告诉你了,你能不笑话我么?”魏声洋低声。

    莫名地,路希平觉得魏声洋说这句话时,嗓音在发抖。

    于是路希平轻轻笑了下,点头,“嗯。”

    魏声洋吻住他嘴唇,忽然抬眸,深深地望进路希平的眼眸中,继而沉默片刻后,他才语调干涩,将头埋在路希平肩颈之中,滚烫又沙哑道:

    “我想转正。”

    他知道路希平的酒量。过了今晚,路希平甚至不一定会记得这句话。

    但是没关系。

    一个叫魏声洋的男人决定要告白。

    第49章

    这句话说出口,似乎也没有很难。

    魏声洋以为这会很难很难,可是真正说出来时,如放飞一只囚鸟,如释重负。

    要和自己最好的朋友告白吗?已经发生过关系后还不满足的话,他要怎么办?

    可以偷偷地拥抱和亲吻这个人,却不能光明正大地在人前牵起他的手,会不甘心么?

    那条帖子下的评论给了他很多的启发。

    哪一种结果他更承担不起?

    发完帖子的当天晚上,魏声洋做了一个梦。梦里路希平越走越远,在视线尽头牵起了一个陌生黑影的手。

    魏声洋直接特么吓醒了。

    靠。

    魏声洋手指插入发间,愤怒地盯着身上的被子发愣。

    他能放心把路希平交给别人?

    就算对方能一眼看出路希平的惯用手是左手,那其他的呢?

    谁能十年如一日地帮路希平吃掉汉堡里的蔬菜?谁知道路希平喜欢喝菌菇鸡丝汤?谁挑得出符合路希平口味的歌?

    好。这些暂且不论。

    谁知道化疗常用的蒽环类药物会导致患者掉发?谁能像他一样给小路希平织漂亮帽子?

    谁知道白血病患者时常口腔溃疡和牙龈出血?谁能和他一样哭着喊着叫老爹去定制软毛牙刷,又在路希平疼到吃不下东西时,想方设法哄着他吃流食和营养奶?

    谁做得到帮路希平洗手、擦身体、换床单?谁做得到在路希平一发烧时就立刻察觉,而后叫来护士?谁能帮小路希平佩戴“中性粒细胞低下”的提示牌?

    谁能和他一样,上一年级就熟练掌握了及时止血、按胃、量体温、观察输泵液情况等等技能?

    谁能常年在书包里备用着呕吐袋、纸巾和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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