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第2/3页)

   而众所周知,路希平这人有个弱点。

    和人吵架,他能越吵越凶。

    但倘若你在惹到他后突然道歉,或是在闹别扭时忽然夸他,他就算再生气,也只会戛然而止地憋住所有言语,从而使脸颊鼓成一个糯米团子。

    如果他气得耳朵红了,那就是红油抄手。

    伸手不打笑脸人在路希平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他大概是算了吧人格。

    …算了吧。

    路希平别开脸,用10%的音量说了一句,“不用谢。”

    “什么?”魏声洋凑得更近了些,侧耳。

    “我说不用谢!”50%音量。

    魏声洋嘴唇凑到路希平耳边,“什么什么?我没听清呢哥哥。”

    “…魏声洋你他——”80%音量。

    然而路希平在扭回脸时,对两人的距离出现了错误预判,导致他的嘴唇几乎从魏声洋的下颌上擦过去。

    两人均是一愣。

    近在咫尺的呼吸在鼻间交错,路希平甚至能看见魏声洋瞳孔里的自己,像照镜子似的。

    魏声洋突然动了。他低了下脑袋。

    路希平头皮发麻,脊椎窜过一串电流。

    音量俶尔缩减到20%:“做什么…?”

    魏声洋视线定格在路希平的嘴唇处。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路希平现在觉得这扇窗户想亲自己。

    按照以往他们的相处模式,此刻魏声洋已经消除了路希平的怒气值。那么,他们就该各干各的事儿了。打游戏也好,看文献也好,总之不会是继续保持着危险的姿势和暧昧的距离,盯着对方的脸看。

    为什么他们没有转身就走?

    路希平的呼吸逐渐僵涩。他发现,荷尔蒙有时候就像一辆车的方向盘,事情的走向根本不由路希平自己把控。

    他们都知道四片唇瓣含在一起时会有怎样的感觉,就像春天的樱花吹了满怀。

    所以理智才会慢慢败给欲望。

    第32章

    他们足足对视了9秒。

    鼻尖交错的姿势仍然保持着,路希平被一阵高出他许多的体温包裹,这阵气息里有柑橘香和剃须水的味儿。

    双方沉默、互相看不出喜怒和想法的场面直到魏声洋用指腹捏了捏他的脸肉才被打破。

    “我要去一周,这段时间你吃饭怎么解决?”

    “我自己做。”路希平说。

    魏声洋不免唏嘘,“采访一下,请问你要选择哪些食材作为你的毒药?”

    “…”可恶,这个人真的好欠揍啊。

    虽然路希平厨艺非常一般,但他自认为还是能下口的。有难吃到能被称之为毒药的程度?到底是他做的东西太寡淡还是魏声洋的嘴太刁钻?

    “实在不行我就去食堂,不用你操心。”路希平绕开魏声洋的肩膀,去整理衣柜。

    食堂?

    魏声洋好半晌没说话,只是站在那看路希平忙碌的背影。他一半的专注力聚焦在路希平高超的收纳技巧上,一半的专注力则宛如拧绳,强迫他问出盘踞在心里的忧虑,“不对。去食堂吃万一你又碰到捷恩怎么办。”

    路希平完全不想就这件事和魏声洋扯皮,因为很麻烦。

    “我尽量不单独去,可以了吧?”

    路希平把衣服叠好时还轻轻拍了拍橱壁,这个动作让魏声洋不由得一笑。

    小时候他们看的动画片里有灰尘精灵,据说灰尘精灵就住在衣柜里,如果占用了它们的生活空间,得拍拍橱壁以示问好,它们才会让出自己的领地。

    任谁都想象不到,看似思维缜密,正在打物理学攻坚战的路希平同学竟然还会相信这个吧?

    但他知道。

    交涉无果,魏声洋没再追问。临行前路希平勉为其难地将人送到了楼下,这是他能给出的最大诚意。毕竟路希平只是一个低能量人士。

    送走魏声洋宛如送走一尊大佛,路希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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