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1/3页)

    路希平的心脏紧缩了片刻,听到此起彼伏的欢呼与起哄,他的脸变得又热又烫,掌心贴在魏声洋腹部,拍了两下示意自己的无措。

    周遭音乐太闹,路希平不得不俯身,在魏声洋的耳边说话,“那我们下去吧?不玩了,上面好吵。”

    他的尾音带了点不自觉的无奈和笑意,像是打算放过魏声洋,也打算放过自己。

    毕竟要是他真的在台上把魏声洋给摸in了,那怎么办?

    在人声鼎沸中,他们一起下场,很快消失在人群里,隐入黑暗。

    dj还在播放,鼓点与旋律似乎要追着两道身影驶入走廊深处。

    -信不过别人把你追走

    -也信不过自己暂时把你拥有

    -你低头喝着酒别只顾喝着酒

    -做朋友是保护你最坏也是最好的借口

    洗手间。

    熟悉的场地,熟悉的气氛。

    不同的是,路希平被挤进了隔间里。砰地一声,门被魏声洋给带上。两平方米的空间里,两个人站着略显拥挤。

    路希平的后背抵上冰冷的墙面,一只手被迫地反扣着,魏声洋攥着他手腕,将他的手心举过头顶。

    这样动弹不得的姿势如同海上的风暴,预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不会平静。

    魏声洋精准地找到了路希平的嘴唇,如一把滚烫的火戟焊住了他的唇瓣。

    比起前几次的体验,这次路希平几乎是在对方咬上来的瞬间就有了反应,心尖都在颤动。

    因为这个吻实在是太粗暴了。

    它不带一点温柔,像要把路希平的舌头给融化,在触碰的瞬间就撬开牙齿攻陷城门,长驱直入地探入口腔中,用粗粝舌面磋磨他的上膛。

    它甚至不带什么情欲。

    它有的是宣泄不满、纾解郁结,它沉闷、野蛮、在搅动甜腻唾液时风格下流、粗鄙、肮脏。

    它在标记地盘。

    它超越了朋友的多触角界限,叫嚣着某种只能一对一信号接收的占有欲。

    它企图令路希平收回视线,看着眼前的人。

    它要总是淡淡地做任何事的路希平为之穷尽心肺,熬断肝肠,神魂颠倒。

    “唔…”路希平呼吸不上来,本能地想要先躲开这个如火焰燃烧的吻,“等一下…”

    “哥哥。”魏声洋含着他湿滑柔软的舌头,从中心部位一路吮吸到舌尖,来回三次,弄得路希平浑身都发痒后,才含糊不清地哑道,“你和他们聊天好开心啊。”

    “…”路希平眼尾开始发红,被亲得睫毛沾露,瞳孔涣散,眼眶里一圈透明的生理性泪水在打转,“什…么?”

    “我会被你抛弃吗?”魏声洋抵着他额头,对着路希平的唇珠又啃又吸,“如果我没办法让你爽,你会去找别的炮友吗?”

    路希平发着呆,看起来像在思考这句话的含义,以及魏声洋问出这句话时背后的心理活动。

    怎么感觉魏声洋很哀怨啊…?

    他在思考时,魏声洋作乱的手已经从衣领探入,往下掐了一把。

    路希平身体陡然绷紧,连耳边的头发都垂落而下,散在鬓角处,他听到魏声洋在自己耳边吹气,一股电流从耳垂处流向全身,导致路希平浑身酥麻。

    “不会。”路希平明白对方有意在催促,痛快地给了答案,“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饥渴吗?我不喜欢乱搞。”

    魏声洋一只手捏住路希平的下巴,强迫他仰起头和自己对视。与魏声洋的拧眉沉默相比,路希平的喘息要急促许多,他整张脸都呈现一种粉色,白皙皮肤下血管清晰可见,像在雪地上撒了一条沥青。

    刚才紧绷的硝烟味突然消散,魏声洋指腹轻轻点了点路希平的唇角,低头吻下来,用截然不同的温柔啄嗫法,一下一下地碰着路希平的唇瓣。

    他用舌头在上面打圈绕行,舔得路希平喉咙间溢出引人遐想的哼吟,最后才沙哑着轻声道,“谢谢哥哥。”

    …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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