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2/3页)

事实。

    那就是,其实魏声洋亲得他很舒服。

    大概归功于吻技的进步,或者气氛的渲染,总之各种因素堆叠在一起,让他们每一次的接吻都异常刺激,能让身体分泌出无限的化学物质。

    这种生理感官上的纯粹反应是路希平之前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就好像他和魏声洋天生适合搞在一起,适合违背纲常伦理去偷点惊世骇俗的情。

    为什么啊?

    是因为他们认识太久了,所以身体很契合吗?

    …还是说他们本性就是轻浮随意、见色上友、饥不择食的那种人?

    “想什么?”魏声洋及时地拉扯回了路希平的思绪,他抱着路希平,慢慢退到了床边,将人提到自己的大腿上坐好,在路希平的耳边慢条斯理地说话,“有那么难考虑吗,你直说吧,一周几次,我听你的。”

    “不是几次不几次的问题。”路希平终于忍不住道,“我不习惯。”

    “不习惯?”魏声洋诧异,“我以为你会选择及时行乐。”

    他这话说出来,倒是让路希平愣了一下。因为路希平的确是这么想的。他的人生过得非常坎坷,尤其是生了大病但一度找不到合适的骨髓配型时。以至于后来治好了,路希平还是很长一段时间都觉得自己会一觉就长睡不醒。

    反正只要能维持内心的平静,路希平是不吝物尽其用的。

    这算什么?既然追求刺激就选择贯彻到底么?

    被对方打断得措手不及,路希平冷然:“一周不能超过两次。”

    魏声洋顿住,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一眨不眨地盯着路希平。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路希平幽幽道。

    “哥哥,别人家一天两次。”

    “……”路希平不信邪,“有本事你举例。肯定没有。明明是你自己星宇旺盛好吗,别牵扯无关人士。”

    作者有话说:

    元丰六年十月十二日夜,所长a解衣欲睡,月色入户,欣然起行。念无与为乐者,遂至承天寺寻所长b。

    所长b亦未寝,相与步于中庭。

    大眼@礼物袜子

    第20章

    “我也没有很旺盛吧?”魏声洋颇有微词,“这么说来我们应该算棋逢对手,毕竟上次你也起了啊哥哥。”

    “…”果然。

    路希平就知道他会这么说。

    一失足成千古恨大概就是这样了,他起了一次估计能被魏声洋念叨一辈子。

    但当时那是什么情况?

    逼仄狭小的封闭空间,绝对安全的一居室环境,前几次已经被开发得十分娴熟的身体,加上魏声洋一直在喘气。

    怎么想都很糜乱,恐怕换谁来了都难逃一立。

    而且,如果魏声洋都这样阴招全使了,路希平还不立,那跟养胃有什么区别。?

    他查过资料。

    书上说,有些人看到刺激的画面,不论主体是男还是女,身体都可能会出现轻微的应召,比如心跳加快,瞳孔放大,血液变化。

    这是身体对“性刺激”这种信号本能的反应。

    就像看恐怖片会分泌肾上腺素,这仅仅是生理层面的条件反射。不一定就代表你喜欢,或者被那个画面所吸引。

    真正的性取向体现在心理层面,有的异性恋者看到同性画面也可能分泌激素,而这通常只是代表某种信号能被接收,或者纯粹代表他们对性的欣赏,并不意味着他们能接受和同性做。

    生理反应无非是“信号被触发”的现象,它甚至还和情绪、荷尔蒙状态有关。

    路希平认为自己产生失态只是因为感官上受了强大刺激。

    综上所述,他坚定地认为自己是直男。

    “我起了又怎么样。”路希平不甘示弱,冷然,“你不是更低防吗?承认你自己是gay有什么难,反正我没见过谁发晴起来能把兄弟给睡了的,一睡还要睡好几次,睡成炮友。”

    “炮友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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