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啊哈! 第89节(第2/3页)

   “他可是个小秀才呀,我怕我迎不好哇。”

    “你也是个读书人,之前不还说过,你爹教你吟诗来着?”

    “那好吧,嘻嘻嘻……”云眠紧张又激动。

    小鲤局促地站在门外,身着青衫,头上的方巾系得一丝不苟,手里提着一条蒲草串好的鱼。听见院内响起脚步声,他紧张地又整了整衣襟。

    吱呀……

    院门打开。

    两个幼童四目相对,都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云眠抬手去摸头上的假发,小鲤则紧张地去扯自己衣襟。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目光刚一接触就慌忙躲闪,各自扭头看向别处。

    云眠瞧见秦拓走出了屋,倚在屋檐廊柱下,冲着他使眼色,便又回过头,结结巴巴地问:“你,你可是鲤兄?是来,来拜见本小君的吗?”

    “啊,对,对哟。”小鲤如梦初醒,赶紧双手交叠,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小,小鲤拜见小龙君。”

    云眠开始回忆父亲以往接见水族时会说些什么,却一时想不出,便只茫然地看着弯腰行礼的小鲤。

    “你,你该说免礼。”小鲤保持着行礼的姿势,小声提醒。

    “哦哦,免礼。”云眠终于想起来了,赶紧伸手虚扶,大声道,“免礼。”

    小鲤直起身,两个小孩又互相打量,不知谁先带的头,只对视着抿嘴笑。

    秦拓踱步过来,轻拍了下云眠脑袋,接着伸手接过小鲤提着的鱼:“都进来吧,别都杵在院门口。”

    云眠立即侧身,亲切道:“你进来吧,这里就是我的寒,寒,寒……”

    小鲤有些紧张地看着他,嘴巴也下意识跟着张合,终于忍不住出声补充:“舍!”

    “哦,寒舍。”云眠如释重负,伸手相引,“鲤兄请。”

    “小龙君请。”

    两个一板一眼地互相礼让,秦拓干脆拎着鱼往灶房走去,让两人在院里边走边比划。

    “寒,寒,对了,寒舍。我的寒舍很简单啊。”云眠磕磕绊绊地道。

    小鲤打量四周,摇头晃脑:“不简单,不简单,篷布生辉呀。”

    哇……

    这词儿好好听。

    “雅!”云眠拍了下掌,赞叹。

    灶房里没有什么柴火,秦拓要去后山捡柴。他之前不敢将云眠独自留下,但带着他,又怕那灌木会将他新生的鳞片划伤。现在既然有小鲤在,倒是省心了。

    秦拓给两人叮嘱一番,便提着黑刀朝院外走去。云眠情不自禁地迈动小脚,跟着追了几步,秦拓道:“你可是小龙君,你的水族下属还在院子里候着,你跟着我去,那不把人家撂下了?”

    “嘤——”

    “不分场合哼哼唧唧,还有没有半点小龙君的威仪?”

    云眠只得停下脚步,眼巴巴地看着他离开,再转身看向小鲤。

    “小龙君。”小鲤站起了身。

    “鲤兄,坐坐坐。”云眠抬手虚虚一按。

    秦拓在后山打柴时,总惦记着云眠,时不时就要往山下张望,手里的黑刀使得飞快。不一会儿,他便砍好一捆柴火,急匆匆地背着往山下赶。

    刚走到院门口,便听见了云眠的声音。

    “鲤兄,我又赋诗了一首,名咏蛙。”

    “小鲤洗耳听听。”

    “……哇哇哇哇哇,呱呱呱呱呱,肚皮白白白,张嘴呱呱呱。”

    秦拓背着柴火走进院子,看见那俩小孩就坐在院角树下,中间搁了张小桌,放着茶水。云眠还拿了一张荷叶,如折扇般轻轻扇动。

    “妙哉,妙哉,当真好诗啊。”小鲤闭着眼,一脸陶醉状。

    云眠拱手,自谦道:“过奖,过奖,鲤兄过奖。”

    拱着的手还没放下,他突然扭了扭身子,反过胳膊,要去抓后背。

    “小龙君别挠,秦拓哥哥说了,你别挠。”小鲤睁开眼,急忙劝阻。

    “我没有挠,只是吟诗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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