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啊哈! 第22节(第1/3页)

    “怕是啃多了死人,染了尸毒。”有人道。

    “胡扯,染了尸毒还能让兔子长出獠牙,山羊生出鳞甲?”

    “那你倒说说是怎么回事?”

    见两人争吵起来,其他人劝道:“都消停些吧,再狠的畜生,能狠得过官府的税?狠得过大王的刀?”

    话题又重新扯回荣城之战,周围的人纷纷开始议论。秦拓沉默着,一路将那些话听了个仔细,总算对人界的现状明白了几分。

    如今人界号大允,老皇帝一死,小皇帝登基,朝政便被太后一党所掌。朝堂腐朽,各地枭雄纷纷起事,竞相割据。先前那荣城之战,便是草寇出身的刁深占城称王,而那领兵攻城的甄修齐,原本只是一名衙役,也自立为王,想要夺下荣城。

    路上这些逃难的人,都是要去往临近的卢城。那城里驻扎了几万大允军,管他刁深还是甄修齐占了荣城,暂时都不敢去攻打卢城,和朝廷兵马对上。所以大家想去避一避,求几天安稳。

    秦拓本就要去北地,恰巧卢城就在北行道上,便打算随这伙难民同行。

    倘若途中寻不见灵族众人,那便进城置办些干粮,毕竟行囊里只剩那么一点玉米饼了。

    好在他有先见之明,离开龙隐谷时顺了个金球。金子是个好东西,不管是灵界还是人界,不管去到哪座城,都能买到吃的。

    想到金子,他便扭头问云眠:“包袱呢?”

    “在这儿呢。”

    云眠说着,就要将那包袱取出来,秦拓赶紧制止:“别拿出来。”

    “哦。”

    “你要把这包袱盯紧点,别让它丢了。”

    “我知道的,这里面有娘子祖传的金豆豆。”云眠小心地摸了摸包袱。

    “声音小点,别让人听见了。”

    云眠立即捂住嘴,小声道:“知道了。”

    一路走出很远,荣城已被远远甩在身后,行人们这才缓下脚步,都坐在路边喝水歇息。

    秦拓也寻了块大石,背靠着坐下,从背篼里拿出水囊,自己仰头灌了几口,抹了抹嘴角,将水囊递到云眠面前。

    云眠盯着那水囊,又扭过头:“不喝。”

    “你不渴吗?”秦拓问。

    云眠皱起鼻子,露出一个嫌弃表情:“噫……你喝过的,有口水。”

    “居然还嫌我?”秦拓冷笑一声,随即塞上木塞,“那你就别喝了,自己渴死去。”

    反正木客人没在这里,他也不用再装出那副小意模样,去伺候他们的祖爷爷。

    秦拓将水囊放回背篼,靠着石头闭上眼,却听见呼哧呼哧的吸鼻子声。他微微睁眼,看见云眠坐在他身旁,抬起胳膊在抹眼泪。

    “你在哭什么?”他问。

    云眠转头瞪着他,鼻尖红红,眼里蓄着泪:“才好了一点点,你又在凶我了,不给我喝水,让我去死。”

    “我怎么就让你去死了?我这算哪门子凶?真凶起来你还没见识过。那些被我吼过的小雀儿,抖得连翅膀都扑腾不利索,可哪个像你这样的?”秦拓有些吃惊。

    “我又没有翅膀,你,你让我和别人比。”云眠哽咽道。

    秦拓皱着眉看着他,见他眼泪越来越多:“你成天哪来那么多眼泪?这动不动就在发大水,怕是要在你身旁搭个堤坝才行。”

    云眠闻言哭得更凶:“我见到爹爹,要告你……”

    秦拓慢慢坐直身:“龙崽儿,咱们得拟个章程,这还要赶很远的路,你总不能走一路哭一路。”

    云眠便转过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我呢,就是这个脾气,也不是真的凶你。”秦拓放缓了语气,“日后我尽量收着些性子,你呢,也别那么娇气,得皮实一点,糙一点,别动不动就哭,吭吭吭的,别人还以为我时时都在欺负娃娃。”

    “你还说了给我做松果儿,松果儿都没有,我才不想皮实。”云眠又扭回头去。

    “不就一个松果儿吗?行,这就给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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