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啊哈! 第19节(第3/3页)

朝着秦拓抬起刀,他便俯下脑袋,狠狠一记头槌。

    魔兵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被龙角戳中的脸踉跄后退,被一条树藤卷起扔下了桥。

    云眠却收不住冲势,就要倒栽出背篼。秦拓反手一捞,将他塞回背篼,再抡起黑刀劈向最近的魔兵。

    没有足够的灵气支撑,树人们无法攻击弓箭手,箭矢逐渐密集,桥面上掉落的断藤也越来越多。

    好在桥的另一头,大家已杀上后隘,冲到了界门前。

    “噫?这里有土,土还很肥,适合扎根呢。”

    “这个土也不算太好,万鸟林子里的土那才肥。”

    秦拓大声喝道:“快进门,我快要撑不住了。”

    云眠站在左右摇晃的背篼里,不时朝贴近的魔兵顶上一记,也焦急地喊:“你们快进门呀,快点进门,我撑不住了。”

    “速度过门,别老想着扎根扎根,一群糟心玩意儿。”莘岳怒喝,手臂化作虬劲古藤,卷起几名幼童抛向界门。

    秦拓满脸都是被溅上的黑血,因为持续不断地挥刀,双臂隐隐有些发麻。

    一名魔兵握着长枪冲来,他再次抬刀格挡,却突然腰间一紧,整个人被腾空拽向后方。

    数条树藤从桥尾飞来,卷起桥头众人的腰身,再飞快回缩,直接将人丢进界门。

    “我撑不——呀!”

    秦拓飞起的瞬间,背篼里的云眠和包袱都掉了出来。

    云眠身在下坠,嘴里哇哇大叫,但看见身旁同样下坠的包袱,还是一把抓住。

    不过下一瞬,他就被一根树藤缠住了腰,随着秦拓一前一后卷进了界门。

    云眠只觉得眼前一暗,所有光亮和声音都消失,身体变得轻飘飘的,像是一片浮在半空的羽毛。

    紧接着,身体便开始下坠,眼前有了光亮,耳边也响起呼呼风声。

    这个下坠的过程很短,他甚至还来不及惊慌,便被一双手给接住。

    他猛地睁开眼,最先映入眼帘的是灰蒙天空,以及秦拓那张糊满黑血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