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人来(重生) 第62节(第2/3页)

    不过也有例外,前年他另有差事出京,便不曾参加大朝会。

    乔舒圆一边听着,一边琢磨要怎么才能让他避开那场刺杀,距离元旦还剩一个月。

    顾维桢淡笑着道:“怎么想起来问者个?”

    乔舒圆怕他看出什么,她垂眸说:“我午憩时做了一个梦,梦到你在大朝会那一日遇刺受伤了。”

    顾维桢下巴抵着她的脑袋,声音低沉而温和:“放心,这只会是一场梦。”

    前来刺杀他的几个男子,是为了给父亲报仇,他们父亲犯下杀人重罪,交由刑部审判,是他亲自主审的案子,已于秋审后斩首示众。

    这桩案子并无疑议,几兄弟的父亲出身行伍,后来开了镖行,却与土匪勾结杀人越货,人赃并获,证据确凿,顾维桢按律例办案,结案后也没有过多关注,几兄弟前来寻仇,他同样很意外。

    更意外的是那几人行刺他前已服下毒药,顾维桢命人活捉了他们,没有来得及审问,他们已经毒发生亡。

    配合有素的刺杀,近乎是死侍才会有的行动失败赴死的准备,反倒是漏了马脚。

    那几兄弟恐怕不只是为父报仇。

    前世废了不少心思查到的事情,这一世,他定会好好接了这一份大礼。

    顾维桢提前预知了未来,已有防备。

    他很清醒,他的身家性命不仅关系到镇国公的前程,他还是乔舒圆的夫君。

    镇国公府和顾氏一族少了他,或许还有其他有能力的后辈顶上。

    但他只是乔舒圆一个人的夫君,她是他来之不易的爱人,他想要与她相守一生,那他绝不会让自己出任何意外。

    乔舒圆有些着急,从他怀里出来,翻身支起胳膊,抬头认真地看着他:“万一不是梦呢?”

    顾维桢眼底一片晦涩,不愿看到她担忧的眼神,亲吻她的额头,安抚道:“且放下心,为夫会增加护卫,平日里也会多加小心。”

    那就好,乔舒圆稍微安心了一些,突然意识到她反应过于大了,在他眼里,这只是一场梦而已。

    担心会引起他的怀疑,连忙解释道:“那场梦太真切了,我有些害怕。”

    她爱胡思乱想,顾维桢沉吟一声,搂过她的腰,手指顺势撩起她的衣摆,故意道:“为夫有办法让夫人忘记这场噩梦。”

    他动作越发放肆。

    乔舒圆羞赧地拉出他的手,死死地揪着锦被,水雾朦胧的眼睛楚楚可怜地望着他说:“很晚了,夫君也该睡觉了。”

    顾维桢偏头闷声笑起来,含笑道:“听夫人的。”

    他一口一个夫人,逗得乔舒圆耳朵通红,好在他探身灭了烛台,再放下暖阁的帐幔,眼前一片黑暗,他也不会瞧见她的羞态。

    乔舒圆松了一口气,靠回他的身边,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竖起耳朵听着顾维桢平稳的气息,手掌悄悄地摸到他的腹部,寻着记忆里的位置,指尖摸索着挑过他的裤腰,伤口好像就在附近,她指尖轻轻地摩挲,这么干净平滑的皮肤,留下一道伤口真是让人难过。

    顾维桢半眯起眼睛,喉咙滚了滚,其实很想告诉她,伤口位置没有那么靠下,他无奈地深吸一口气,他是真的打算放过她的。

    一道慵懒沙哑的声音自她发顶传来:“在做什么?”

    乔舒圆一惊,呼吸一窒,场面着实尴尬,她的动作确实叫人误会,可她发誓,她真的半点旖旎的想法都没有。

    她脑袋飞快地转着,闭上眼睛试图装作已经睡着了,她方才的动作都是她睡梦中无意识的行为。

    顾维桢胸膛震了震,喉咙溢出一声笑,手掌覆上她还没有来得及抽出来的手。

    乔舒圆这下没有办法再伪装下来,哼唧两声,埋进他的颈窝,服软道:“我醒啦,我醒啦。”

    她软绵绵的嗓音,羞答答的语气,让顾维桢忍不住低头吻她,依旧不肯松开她的手。

    乔舒圆又羞又惊又好奇。

    顾维桢轻啄她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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