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县令家的烧火丫头 第76节(第4/4页)

么药材,特别香。”

    汤特别鲜,孟观棋也喝了一大碗,吃完晚饭后三人都觉得有些撑了,还一起去河边散了步。

    回到家后天已经黑了,孟观棋洗漱完毕,刚把灯点上,还想看一看书,忽然就觉得一股困意袭了上来,书里的字变得模模糊糊的,他揉了揉眼睛,不但没醒,却越来越困。

    明天就要考试了,虽说是最后一场了,万一他睡不醒耽误了可怎么办?想到这里,他把书放下,吹灯歇下了。

    黎笑笑洗漱完,发现孟观棋已经睡了,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估摸了一下时间,现在也就戌初左右(晚上七点),他平时都是戌末(九点)才睡的,今天怎么这么早就睡了?

    但一想到明天他寅初(早上三点)就要起床,早点睡也算正常吧。

    既然孟观棋睡了,那她跟阿生就要开始准备值夜了。

    黎笑笑叫阿生:“你守上半夜还是下半夜?”

    阿生困得睁不开眼睛:“笑笑姐,我守下半夜吧,我困得睁不开眼睛,你到时间了就叫我。”

    黎笑笑本想守下半夜的,前两场都是她守下半夜,因为她怕阿生年纪小睡过头了,但见阿生现在就睁不开眼睛了,她也只好答应:“行吧,我先守上半夜,守到子时(十二点)就轮到你守。”

    阿生点了点头,像个幽魂一般把自己摔到床上,被子一卷就睡着了。

    黎笑笑点上灯,坐在桌前翻她前两天买回来的话本。

    这古代的娱乐生活真是贫瘠得可怜啊,这么普通的痴男怨女故事都能在民间大卖,左不过是些苟富贵就相忘的负心郎和专心伺候公婆照顾孩子却迎来夫君变心的痴情女来回纠缠拉扯,实在无甚营养。

    或许是话本太无聊,黎笑笑的头渐渐低垂,直至趴在桌上不动了。

    蜡烛渐渐变短,烛泪淌满了烛碗,融化后未能续上新烛,最后一丝火光被淹没在烛泪里。

    万籁俱寂,所有人都睡着了。

    黎笑笑忽然惊跳了一下,猛地睁开了眼睛,手已经下意识地摸住了腰间的短剑。

    潜意识里有一股危险在靠近,让她觉醒了本能。

    她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了。

    她喘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感觉到身体的变化,忽然就愣住了。

    这种感觉……是她的体内在自动排异,她浑身都被汗湿透了。

    来这个世界这么久,只有她重伤的时候能感受到这种感觉,而现在是为什么?

    屋里漆黑一片,她恍了好一会儿神才猛地反应过来,她不是在守夜吗?为什么会睡着了?

    身上仍然在不自觉地排异,她心惊胆战,她明明没受伤啊,为什么身体会自动排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