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县令家的烧火丫头 第23节(第4/4页)

机中。

    在京城等候朝廷处置文书的时候,赵管家去了一趟京城的铺子和京郊的农庄,把上半年的收成全带回来了,粮食加上铺子的收入,一共折现只有二百三十八两白银并几串铜钱。

    刘氏拿到赵管家递来的账簿,手都忍不住发抖:“怎么会这么少?”

    一百亩庄子的收入只有一百二十两,而卖香粉的铺子,也只有一百一十八两,那么大一个铺子,每个月的利润才不到二十两银子。

    她知道孟县令是庶子,孟老太爷把他们一家分出来的时候想来不会给太赚钱的产业,但唯一的一间铺子竟然只有不到二十两一个月的收入,这可是在京城主街上的铺子啊。

    孟大人为了给流民施粥,把家里的钱财舍出去大半,但朝廷却没有补回他的损失,只是填补了粮库的亏空,相当于他垫出去的钱是完全收不回来了,刘氏早就盼着赵管家能把京城的收入拿过来家里开支了,只是她完全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少。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孟大人还被罚了半年的俸禄,从这个月开始一直到明年开春,他都没有月俸,要全靠家里养着。

    账上所有的钱加上赵管家送来的上半年收入,只剩下了不到五百两银子,却要支撑这么大一个家的开销,刘氏只觉得浑身都无力。

    她把齐嬷嬷叫了进来,账本递到了她的手里:“你看一下吧。”

    齐嬷嬷是最了解府里内账的人,看到账上只剩下了那么点钱,她也吃惊不已,更心疼这个没吃过什么苦的主子了。

    刘氏凄然道:“齐嬷嬷,你告诉我,这个家应该怎么当?”

    未来半年的收入没有了,一项项全是支出,她就算是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更何况刘氏开始掌家也不过是这半年多的事,根本无法跟那些从闺阁中就被教育怎么做一个当家主母的小姐相比。

    孟观棋每个月的笔墨纸砚书籍是大头,家里还指望着他明年能下场试一试,这一块的支出是万万不能省的;

    孟县令作为一县之长,出入、饮食、车马、赏银,每一个月都差不多有一个固定的数量,也是必不可少的;

    府里内院外院上下二十几口人的月例、伙食也是固定的支出,除非她把这些人全卖了,否则这个钱也是省不下来的。

    但这些下人能卖吗?不能,现在院子里的人几乎每一个都身兼几职了,人手不能再缩减了,否则孟县令的尊严何在?作为一个官宦之家最简单的排场又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