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县令家的烧火丫头 第18节(第4/4页)

的儿子,伸出手:“棋儿不哭,若爹这次熬不过去,家里以后就要靠你了。”

    孟观棋紧紧地握着父亲的手:“爹,您一定会好起来的,孩儿还小,不能没有爹爹……”

    孟县令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儿子从小天资过人,读书识字过目不忘,十岁的时候学堂的先生就有意让他下场一试,是他怕他锋芒太露惹了嫡房兄弟的不满,硬把他压到十三岁方允许他下场考试,只因他深知自家在府上的地位,走中庸之道方能长久。

    孟老太爷致仕的时候身体已经不太好,几次三番在众兄弟面前提起他百年后众兄弟分家一事,他姨娘早去,分出来就是独立的一支,虽然身为庶子的他分不了多少家产,但总算是可以当家作主,也无须再压抑儿子读书的天份了。

    谁曾想人算不如天算,他这么小心谨慎的人竟然意外中计,被贬到泌阳县当县令就罢了,却实实在在拖累了一家。

    孟老太爷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急急分家,把他这一房独立出来,却也斩断了棋儿的后路,哪怕他跪求父亲要把儿子留在京城的学堂念书父亲也不肯答应。

    泌阳县的县学最有学问的教谕都只是一个多年不第的老举人,其他**更只有秀才的功名,再加上这里消息不通,政令难达,更无法揣测考坛风向,棋儿从秀才到举人这一步当真有如天堑……

    偏偏他这身子还不争气,顽疾难除,若一病不起就此去了,儿子须得守孝三年方能参加乡试,而乡试三年一办,棋儿本打算明年下场,若他去了,错过了明年的时间,儿子又得多等三年方才有机会。

    想到这里,孟县令一阵凄苦,挣扎着爬起来:“把药给我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