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第3/3页)

衙听候,不曾有一个月清静。如今大了,是官面上的人了,虽然稳重一些,遇事却也总是旧性不改。我瞧他倒是在你的面前还温柔些。都说长嫂如母,你没事也替我劝一劝他,不要动不动抡拳掳袖,惹是生非。”

    金莲脸上作烧,一声儿不言语。看看丈夫洗完脚,走来将脚盆掇了,去楼下泼了水,上楼脱了衣服,自卸去头上钗梳,换了睡鞋,熄了油灯。

    她躺在床上,听丈夫摸黑洗漱完毕,脱去衣服。他并未钻进被窝,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地呆了一会,忽而探过身来。

    潘金莲本能往后一躲。但觉丈夫于黑暗中摸索,手却不朝她身上去,反倒往她头上摸去。

    他摸见她额角业已痊愈的伤口,未说半个字,轻轻碰一碰伤处,柔声问:“还疼?”不闻金莲答复。遂替她拢一拢鬓发,于黑暗中摸见了她搁在被外的一只手,顺势握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