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第3/3页)

    老人说完,声音都哽咽了。

    “没事,这事我来解决,您放宽心,”谢云起连忙安慰。

    “好好好,老师先谢过你了。”

    沈书曼好奇,“这位周先生是?”

    “我小时候的启蒙老师,曾考中过举人,后因官场混乱,不再继续往上考,但学问很扎实,族里聘来给族中子弟当启蒙老师,说起来在谢家也待了二十多年,情分不同于常人。”

    “他的独子周友铭比我小几岁,自小在谢家私塾读书,算得上师兄弟,为了他特意去找周佛海求情,确实是我应该做的。”

    沈书曼恍然,“你在等他逼你妥协,那这个帮忙的情分可够?”

    “自然是不够的,”谢云起笑笑,“周友铭只是写了一篇不痛不痒的文章,即便文风激进些,也就是说说而已,并没有实际行动。若要以此为借口治罪,那些大文豪又要怎么说?”

    “可实际上,他们也没少迫害大文豪们,”沈书曼愤恨道,随即想到一事,“这次是只抓了他,还是连同《文汇报》的老板,编辑,作家一起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