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2/3页)

能多陪陪她娘亲。

    谢柔徽摸了摸谢柔宁的头发,笑道:“我明白了,谢谢宁儿的关心。”

    见她这副淡然的模样,谢柔宁便知道她没把自己的话听进去,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七姐姐,你不应该回长安。”谢柔宁冷不丁地道。

    “对你来说,有多少人伺候,穿什么衣服,戴什么首饰,好像都无所谓。”

    旁人怎么羡慕也羡慕不来的荣华富贵,在她眼里,也是稀疏平常的事物。

    即便回到长安,回到长信侯府,七姐姐还是每日早早起来练剑,早晚诵读道家经书,好像还是在道观一样。

    谢柔徽朝着她一笑,说道:“我也很喜欢漂亮的衣服首饰,也喜欢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啊。”

    “不一样。”谢柔宁摇头,一本正经地道,“对于你来说,这些也可以没有。”

    谢柔徽没有当作一回事,伸手刮刮谢柔宁的鼻梁,笑道:“我就当作你在夸我。”

    “我当然是在夸你啊。”

    谢柔宁嗔视了她一眼,轻拍谢柔徽的胳膊,两姐妹顿时打闹起来。

    “七姐姐,告诉你一件事。”

    打闹了一通,两个人气喘吁吁地倒在床上,谢柔宁忽然说道。

    “什么事情?”

    谢柔宁靠在谢柔徽的怀里,食指绕着她的发丝玩,:“过几日要参加新安郡王妃要举办一场宴会,我们可以出去玩。”

    谢柔徽嗯了一声,反应平淡。

    反正也不干她的事情。

    “七姐姐,你也要去。”谢柔宁推了推她,不满意她如此平淡的反应。

    “真的吗?”

    谢柔徽的眼睛一下睁开,半信半疑地道:“不会又不让我去吧。”

    上一次华宁公主生辰,谢珲就不准她去。

    “放心吧。”谢柔宁信誓旦旦地道,“请帖上写得清清楚楚,是谢侯府上的三位女郎。”

    “再说,阿耶最近又不在京城,怎么知道你去了没去。”

    说完此事,谢柔宁另提起一事,担忧地道:“就是不知道赴宴的那一日,六姐姐病好了没。”

    谢柔婉从娘胎里出来带了病根,从小吃药,不料前几日又病倒了,连门也出不了。

    果然,谢柔宁的话一语成谶。

    到了赴宴那日,谢柔婉的病还没好。

    “咳咳咳……”

    谢柔婉以手掩唇,靠在谢柔徽肩上,半晌才喘过气来。

    她脸色苍白,带着淡淡的憔悴。

    “都怪我身子不争气,不能前去。”

    谢柔婉语带遗憾:“何榆妹妹也会去,我原本还想向她请教一二,如今也不成了。”

    谢柔婉素好诗词,即便是病重,也手不释卷。

    只是这样,整日里忧思过重,病又怎么能好呢?

    谢柔宁坐在床前,安慰道:“都这个时候了,六姐姐你就安心养好病。”

    “是啊。”谢柔徽也道,“总会有机会的。”

    谢柔婉笑了笑,握住谢柔徽的手:“要是何榆妹妹有作诗,你一定要替我抄录回来。”

    “千万、千万要放在心上。”

    谢柔婉说着,垂下眼眸,叹了一口气。

    谢柔徽回握她的手,郑重地答应她:“我一定记得。”

    谢柔婉这才展颜。

    恰好侍女捧了汤药进来服侍,二人便起身告辞了。

    不同于上次躲躲藏藏,狼狈逃窜,这次迈入兴庆宫,谢柔徽光明正大。

    宴会还未开席,崔夫人与几位熟识的夫人在水榭中说话,让她们两个小娘子自去玩耍。

    衣裙递相插挂,四面相环,遮挡出一片阴凉的草地,供人宴饮休憩。

    谢柔宁将谢柔徽引荐给相识的女郎,大家年岁相近,家世相当,皆是笑语盈盈,不一会儿便能说上话了。

    过了一会,谢柔宁附在谢柔宁耳边道:“七姐姐,咱们出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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