蜕茧(第7/7页)

,越来越清晰。

    靳维止的目光扫过车内后视镜。镜子里,后座那小小一团飞快地把脸埋得更深,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发顶和通红的耳尖。

    他面无表情地转回视线,看向前方延伸的山路。夹着烟的左手收回,递到唇边,很浅地吸了一口,随即缓缓吐出。烟雾模糊了他瞬间的神情。握着方向盘的右手,指节收紧了些,手背上的筋络微微浮起一瞬,又缓缓松了下去。那支烟,被他按熄在车载烟灰缸里,动作干脆,没再看第二眼。

    这个从天而降麻烦不断,时不时让他觉得匪夷所思的包袱,似乎,在他连情绪都习惯严密管控的世界里,不仅凿出了点别的动静,还带来了需要被尼古丁短暂镇压的烦乱。

    细微,但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