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分我一杯羹(上)(第2/5页)

全天下人的大牙!说子虚乌有的英布可是你的人。那是你西楚一等一的恶犬!这天下哪来这么多江盗?谁不知道那『江盗』分明就是他英布!他英布若没有你霸王在背后点头、撑腰,他敢去长江上掀翻义帝的龙舟?!

    实话告诉你,来跟老子告状、把这通天脏事抖落出来的,可全都是当初投降你大楚、亲眼看见英布调兵的秦军士卒!你少拿老子『泼你脏水』当藉口,你就是杀了义帝!你若真觉得自己顶天立地、问心无愧,你敢不敢在天下诸侯面前,叫上英布,再叫上那些秦军老兵,大家一起到义帝坟前跪着,当眾对质?!

    我笑你跟英布这两隻缩头乌龟根本不敢!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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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心惶惶】

    这封信传到齐地、传到赵地、传到九江英布的案头时,原本抱着看热闹心态的诸侯们,脸色一个比一个苍白。诸侯们不是傻子,刘邦的话虽然粗鄙无赖,但里面的反向自证逻辑却像一颗毒瘤,死死扎进了他们心里。

    「魏王,你瞧这信……」魏国的谋士擦着冷汗,低声道,「汉王说得粗鄙,可话糙理不糙啊。项王当初密不发丧是真,项王若真光明磊落,去义帝坟前一跪辟谣便是,他为何迟迟不敢去?反而发了疯似地要把汉王灭口?这分明是……分明是篡逆心虚啊!」

    魏王豹看着信,后背一阵发凉,死死攥着拳头:「张良前日派人来跟本王说得对……项羽连义帝都容不下,等他收拾了刘邦,这天下的王,还能有我们的活路?这大楚,信不得了……」

    而在九江王府,英布看到信中「说子虚乌有的英布可是你的人」、「敢不敢当眾对质」这几句话时,气得当场捏碎了手中的青铜爵,咬碎了后槽牙。项羽把杀义帝的黑锅全扣在他头上,现在刘邦时不时发信拿他当靶子抽,项羽却连一句安抚都没有。英布心里的叛逆之火,终于被这封信彻底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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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线:楚军中军主帐

    「砰——!」

    主帐中,项羽一巴掌将那封写了「哈哈哈」的帛书拍得粉碎。他那双天生重瞳此时布满了骇人的血丝,整个人如同被激怒的困兽,暴戾的威压震得殿内诸将跪倒一片。

    「下作流氓……无耻痞子!!」项羽气得浑身发抖,一口逆血险些涌上喉咙。

    他恨,他恨得要发疯!

    因为他悲哀地发现,面对刘邦这种「公关流氓陷阱」,他根本无法反驳!

    他是古典贵族,他讲究的是堂堂正正。刘邦问他「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不是你开的口」,他怎么证明?难道要他堂堂西楚霸王,真的丢下一战即溃的滎阳前线,像个罪犯一样跑到义帝坟前下跪,去跟一帮降卒、跟英布当眾对质?!

    他要是真的去了,他霸王的威严何在?大楚的面子何在?

    可他要是不去,天下的诸侯看了刘邦的信,只会觉得他是默认了、是心虚了、是不敢去!

    这是一场在明面上根本无解的泥潭战。项羽手握天下一等一的长枪,却一枪刺在虚空里,憋屈得想要仰天长啸。

    项羽猛地拔出霸王长剑,重瞳猩红,疯狂地咆哮道:「传本王军令——调集所有兵马!本王不要成皋,也不要滎阳的空城!我要刘季的脑袋!不惜一切代价,把刘季给本王揪出来!!」

    范增看着项羽那近乎失去理智的疯狂,再看着外头空虚的西楚粮道,只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楚军的主力,再一次被刘邦那张贱嘴死死吸在了前线。而民间那三分之一的粮血貲重,就在霸王这掀翻大殿的怒吼声中,伴随着汉中赵家大货车的吱呀声,更深、更隐秘地流向了西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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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声的抽血,神仙的算盘】

    起初,全天下都在看赵家的笑话。

    当项羽的「减税令」大张旗鼓地颁布时,分布在各路诸侯封地、楚国郡县的赵家舖子,竟然在同一天毫无预兆地宣布歇业。黑漆漆的大门紧闭,往日门庭若市的商号门舖冷清得落满了灰尘。

    那段日子,各路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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