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裂土(第2/5页)

。所谓的『封锁』,只要我想,随手就能点破。」

    连曜后退了一步,脑袋嗡嗡作响。五年前的那七夜、甜儿的五官、岳神祕的消失……所有的碎片在这一刻拼凑成了一个疯狂的真相。

    「那……我就是她的……父亲!」

    连曜看着岳,眼底燃起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希冀——如果她是他的女儿,那么为了孩子,岳是不是会放过地球?是不是会给人类一条生路?

    然而,岳却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她缓缓走近连曜,伸出冰冷的手指抬起他的下巴,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

    「呵呵,连曜,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极.辰五世.岳的女儿,流淌着天极星皇族最高贵的血脉。我怎么会让一个即将毁灭、注定成为黑洞燃料的星球难民,来当甜儿的父亲?」

    她凑近他,语气冷得像冰锥刺骨:「你,充其量只是一个基因提供者。对甜儿来说,你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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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山割裂】

    鸿门宴后的馀烬尚未散去,戏下分封的尘埃已经落定。

    项羽坐在彭城的临时行辕内,看着地图上那被拆得七零八落的大秦版图,眼底却没有半点安稳。四十万楚军的军食消耗,宛如无底的深渊;这支庞大的虎狼之师,此刻竟成了一头盘踞在焦土上的饕餮恶兽,每日睁眼便要啃食掉半座城池。

    他不愿向赵大东主低头赊粮,更不敢让这几十万没了军餉的亡命之徒,就这么间在关中发霉生事。

    为了塞住这几十万张嘴,他别无选择,只能挥动重剑,将秦始皇一统的江山割碎,当成一块块带血的生肉,拋向那些早已双眼发绿的诸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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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汉军营地.深夜

    刘邦盘腿坐在简陋的营帐里,面前摆着一卷刚刚颁布的封赏詔书。他盯着「汉王」两个字,突然猛地一拍案几,震得酒爵倾倒,酒液如血般流了一地。

    「巴蜀!那是人待的地方吗?」刘邦压低了嗓门,声音里却满是按捺不住的愤恨与委屈,「子房,你瞧瞧!我刘季提着脑袋先入关中,约法三章,秋毫无犯,等的就是这个关中王!结果项羽那小子倒好,一把火烧了咸阳不说,还把我赶进那荒服僻壤!」

    他越说越气,眼眶泛红,指着西南方向:「在那大山后面,跟流放有什么区别?他项羽哪里是分封,他这是要把我刘邦活活饿死在蜀地的瘴气里!」

    张良坐在一旁,指尖轻轻拨弄着油灯的灯芯,火光在他清瘦的脸庞上跳跃,显得格外的沉静。

    「大王息怒。」张良的声音波澜不惊,却透着一股渗人的清冷,「贿赂项伯的事,臣已经办妥了。项伯收了金宝,已经说服项羽,将南郑、汉中一併划入大王的封地。有了汉中,我们便有了进可攻、退可守的门户,这已是万幸。」

    「万幸?」刘邦苦笑一声,「进可攻?你是没看见关中门口站着谁!章邯、司马欣、董翳,那三条项羽的看门狗把路堵得死死的。我进得去吗?」

    张良这才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深邃的精光。

    「大王,您真以为咸阳还值得留恋吗?」

    刘邦一愣,没说话。

    「项羽那一把火,烧的不仅是宫殿,更是大秦数百年的底气。现在的关中,是一片焦土,百姓无家可归,满目疮痍。」张良站起身,缓缓踱步到地图前,指着那被一分为三的关中,「项羽让这『三秦』留在关中镇守,这不是妙计,这是他这辈子犯过最大的战略失误。」

    「此话怎讲?」

    「仇恨,是需要时间酝酿的。」张良语气冰冷,字字珠璣,「秦地百姓爱戴大王,是因为大王给了他们仁慈;而他们恨那三个人,是因为那三个人带给了他们屈辱。章邯踩着二十万秦军子弟的尸体回乡称王,您觉得,秦地的父老乡亲,会让他在王座上坐得安稳吗?」

    张良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刘邦:

    「大王,让那三个人留在关中。让他们在那里替项羽承受秦人的怒火,让那份仇恨在焦土下继续累积。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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