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第3/3页)

轻阖着,光线将他的面庞勾勒得分明,睫毛微微抖动,疑似院内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半梦半醒的钟时棋立刻睁开双眼,反应灵敏地扣住手边的扇骨,整个人如同惊醒的鹿,表情既警惕又带着些疲倦茫然。

    正当他打算到窗边看看是谁在走动。

    突然一声剧烈的锣响传遍小院。

    睡得正香甜的几人,跟被炮竹崩到耳膜一样,个个鲤鱼打挺似的坐起来。

    哈金莉昏睡得头脑发胀,他迷迷糊糊的问道:“咋了?咋了?”

    下铺的董文成则是一副扰了好梦的模样,脸色臭得要命。

    菲温尔和小九倒是平静的如一汪淡水,各自揉揉眼睛,清扫困意。

    “估计仪式要开始了。”钟时棋没看到院内有什么特殊情况,只是没想到自己居然也跟着睡着了,他挠了挠发痒的脖颈,总觉得这块皮肤像是过敏了,瘙痒难耐,“大家都清醒一下,看看这消弭仪式究竟要干什么。”

    “哦。”哈金莉抱着竹节棍,又叒叒躺回去,半死不活地闭着眼,没过一秒,举出严重萎缩的双手,可怜兮兮的说:“等下,我的手还没恢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