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第2/3页)

这里跟楼下完全不一样?”

    钟时棋眯起眼才能看清一些细节,眼下要是有菲温尔的竹叶就好了,他心想。

    “是不一样,氛围也不一样。”

    老人带领他们拐进一处走廊,这里没有任何窗户,黑压压的视感异常压抑。

    清夏不由自主地往钟时棋那边微微靠拢。

    “这里就是第二道工序检验处。”老人咧嘴一笑,“祝二位顺利成为本拍卖行下一位天价拍品。”

    钟时棋:好沉重的祝愿......

    推门而入,门自动关闭。

    里面陈设是个后台,切确来说是第一次进入过的后台。

    桌上依旧摆放着那些质地不同的烛台,头顶悬挂着腐烂发臭的头颅,苍蝇嗡嗡乱飞,不停向下滴答粘液。

    “我们应该做点什么?”清夏闻了闻空中的味道,喉咙一哽,气味太冲,“难道没有人实施工序检验吗?”

    钟时棋有一搭没一搭观察着,桌上的烛台全部都是一眼就能辨别的劣质赝品,半敞的红色帷幕后面是间休息的地方,床榻染满污渍,被褥发黑发臭。

    旁边的手柜抽屉半开着,里面有几张泛黄的纸片。

    清夏眼疾手快,率先拿出那堆纸,取出一张念道:“05月18日,是她的生日,今天是我参加第二道工序的日子,她在隔壁,叫声凄厉,我有些后悔却又不后悔。”

    “今天是参加第三道工序的日子,我已经听不到她的声音了,或许决定是对的,我们之间的情感无法永恒,可颜料可以,历经数年,仍然如初。”

    钟时棋听完:“好变态。”

    清夏认同的点头,嘶了声:“还有一张。”

    钟时棋懊恼的揉了揉太阳穴:“念来听听。”

    清夏:“工序结束后,我在拍卖会场见到她了,底下都是疯狂押注的赌徒,我有心带她离开,可遭到了拒绝,我不懂并不理解,我明明能救她,她知道的。我作为1号是有能力带她离开的。这是怎么回事儿?难道她在恨我吗?就像2号说的那样,她在恨我。”

    “1号?”钟时棋诧异,“这是1号写的?”

    清夏:“是,他自己写的1号。”

    “目前暂且确定1号是主办人。”钟时棋自言自语道。

    结合侏儒老人的现世报和梵仪笙古董记忆里爆炸场面,莫非梵仪笙深陷黑暗拍卖行的原因是杜轻宁一手造成的?

    可没道理啊。

    他们不是未婚夫妻吗?

    钟时棋只觉得脑子运转得快要爆炸了。

    清夏叹息道:“可没证据证明,现在也只是猜测。”

    噔噔噔——

    门口意外传出几道混乱的脚步声。

    钟时棋顿时警醒,抽出扇骨贴近门边,满脸防备。

    清夏不甘弱势,拎起凳子靠过去。

    随着步伐声渐近,还有低低的对话声,是侏儒老人在说话:“就是这里。”

    钟时棋手心都攥出了汗,当门把手压下去的刹那,砰得一记扇风扫过去,菲温尔眼睛瞪得滚圆,凛冽的杀气掠过头顶,割断耳边的一撮碎发。

    菲温尔:“你疯了?”

    钟时棋:“抱歉,我以为是那个侏儒老人。”

    菲温尔惊魂未定:“你的警惕我佩服,你的手速也强悍。”

    纵司南一脸不屑:“没事,一撮头发,又不是一撮脑袋。”

    菲温尔:“您太幽默了。”

    钟时棋收起扇骨,看他们完好无损,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你们通过检验了吗?”菲温尔直切话题。

    钟时棋摇摇脑袋:“暂时还没有,检验内容都不清楚。”

    “嘶——”菲温尔唏嘘道:“有点意思,而且我们刚获得了线索,跟我们一组的另一位玩家透露,照九成为监护人后,唯一参与主要npc的游戏副本就是本场。”

    清夏半开玩笑:“没准这里面的某些事真跟他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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