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第3/3页)

瓷都不会彻底死亡。”

    “什么?!”哈金莉大吃一惊,金发尾端沾了些许血渍,“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人皮瓷的皮可以随意变换,对于它们来说,皮就像衣服,而瓷土才是血肉。”

    “我不理解。”哈金莉诧异摇头,“南洋人做这些的目的是为什么?难道单纯为了残杀船上的人嘛?不!不对...”

    钟时棋极缓地点头:“你想得没错,南洋人只是想制出独一无二的瓷器,但又觊觎我们的烧瓷技艺,便找借口学习,金蝉传闻就是个制作人皮瓷的噱头,借此掩盖他们的恶行而已。”

    哈金莉感觉心凉了半截,没底气地说:“既然南洋人目的已经捋清楚了,那么就只剩下罗似安兄弟、两艘船和贝母扇的秘密还没有解开了。”

    “这些秘密大概就藏在地下船舱没有打开的两扇门里面了。”钟时棋说,“南洋人已经登船,我们先去地下搜集线索。”

    “那陈烊呢?”哈金莉问,眼里全是不忍,“他还没死透。”

    钟时棋低下头颅,黑发遮住精致眉眼,锁骨接连起伏,暴露出男人的纠结和犹豫,须臾后,他静静地蹲下身,用手去探陈烊的鼻息,很弱,弱到几不可闻,弱到完全可以直接放弃,腮边微微鼓了鼓,无言起身,用行动表达他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