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第2/3页)

也没有过。

    那天夜里又太黑,换做这样青天白日的清醒时刻,他是真丢不下那个脸面。

    苏听砚晕眩着被他拉入怀里:“这里什么都没有……”

    萧诉的唇很热,轻轻贴上来,“要有什么?”

    “……”苏听砚对这个问题不予回答。

    那舌尖见缝插针地钻了进来,从点到即止变为缠绵湿吻,手也慢慢探至苏听砚衣袍下摆。

    吻的间隙,萧诉轻声又问:“不是说你要……我吗?”

    那个字被吞入了唇舌间。

    苏听砚面红如虾:“等晚上回去的……”

    “在这不行吗,”萧诉另一只手也伸到了自己腰带上,“砚砚?”

    “我只想看看。”

    想看对方主动坐在他身上。

    看对方乖乖趴在他怀里。

    就像那些他看的书里画的,是他连幻想都不会想的姿势,生怕亵渎对方。

    可现在又有机会让他能够亲眼所见,恐怕圣人也禁不住如此诱惑。

    苏听砚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做到的,再有点意识的时候,已经牢牢坐在萧诉腰腹上。

    穿越这一趟,骑马还没真正学会,但学会骑人了。

    男人沉静地坐在椅子上,身上青年又坐在他身上。

    忽略掉他们正在做的事本质,两个人腰背挺直,坐姿端正,倒莫名有种霜花凝露,高悬孤枝的意境。

    只是在被颠得太过头的时候,苏听砚才声音很轻地喊他:“萧诉……”

    萧诉停下来吻他:“不舒服?”

    “……”

    “你要是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我还可以叫你一声好听的,你最想听的……”

    这种时候都还能记得自己的目的是什么,萧诉忍不住勾了下唇:“你求人的时候,好乖。”

    “……”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机,砚砚。”

    “你该知道的,以后都会知道,但我现在只能告诉你,不要再查陆玄。”

    苏听砚想问为什么,但萧诉已经用指尖轻轻拭去他额角的薄汗,温柔却不容拒绝:“砚砚,现在你已不需要再得到魅力值,所以陆玄那边,到此为止,好吗?”

    “剩下的交给我就好。”

    交给他?交给他什么?

    他要亲手扳倒陆玄?

    苏听砚倒也没有执念到非要自己把陆玄弄下台不可,但眼下萧诉不肯再说,他也没办法,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静观其变。

    厉洵的耐心,在日复一日的徒劳无功中消磨殆尽。

    他并非愚钝之人,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是靠尸山血海里搏杀出的敏锐与狠戾才坐稳。

    刚开始他只是觉得蹊跷,匿名投书来得太巧,苏听砚交托太顺,归田庄线索也断得太干净。

    但苏听砚这些日子一直陪着他四处查访,对方看似投入,却总在关键处轻巧带过,仿佛根本不在意是否真的能找到那批消失的漕粮。

    厉洵终于径直找到了苏听砚面前。

    一阵风从支起的窗子溜进来,拂乱了苏听砚耳边一缕未束紧的发,他没有理会,只伸手将镇纸压住的纸角又按实了些。

    直到听到厉洵的声音,他才闻声抬头。

    “苏大人,那批漕粮,根本不存在,是么?”

    苏听砚将笔放回青玉笔架,颔首不语。

    “你让我查粮,是为了吸引陆玄的注意,让他以为我们盯上的是他手下田庄的脏粮,从而忙着清理粮食相关的痕迹。”

    厉洵走近一步,“而你真正在查的,是范同利用田庄生意为陆玄洗钱匿赃的勾当。我说得可对?”

    苏听砚叹了声气,有种“你终于发现了”的解脱。

    “不愧是厉指挥使,如你所说,漕粮旧案只是个幌子。范同借着田庄,丝织等生意,为陆玄将这些年贪墨得来的巨额赃款洗白,账目做得极其隐秘漂亮,直接去查根本什么也不会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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