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第2/3页)



    苏听砚拒绝:“厉指挥使还是去忙自己的事更好。”

    他动作间又露出了颈上的那些痕迹。

    厉洵皱眉,不明白为何那上面的痕迹这么多天还没消散。

    但转瞬又想,或许是每晚都没有空闲,留下印记的人狂热又执拗,在用这种方式警告所有试图靠近的豺狼鸱枭。

    直到苏听砚走远了,厉洵依然沉默望着他的背影出神。

    他不知道如果用抢的,是否可以抢得来。

    甚至鬼迷心窍地想,最好萧诉也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他会欺骗苏听砚,背叛苏听砚,离开苏听砚。

    这样的话,那个可以被恩准留下痕迹的人就有可能是他。

    苏听砚去到云山乱的时候萧诉早已离开了,连陆玄也不在云山乱里。

    他不知道萧诉去云山乱到底是去见陆玄,还是只是进去和别人谈什么事。

    可他知道如果是普通的事,萧诉一定不会踏足云山乱。

    直接问的话,萧诉会告诉他吗?

    本想等晚上好好问问,然而当晚萧诉也没有来苏府,只是派清池来通传了一声,说是近几日有些事要忙,过几日再来。

    苏听砚眯起眼在书房里只琢磨了一会,就想出了办法。

    第二天审计司全体休沐一日,没出去查任何案子,都聚在大堂里打马吊。

    锦衣卫的人一开始都拘着不敢加入,厉洵也借口不会,并不一起。

    苏听砚却说自己可以教他,还让厉洵站自己旁边看他玩。

    厉洵心中微微一动,纠结片刻,还是选择站到了他旁边。

    原本不敢动作的锦衣卫们见指挥使都身先士卒地学起打马吊了,其他人就也都陆陆续续放松了警惕,大多数也都融入进去了,还几人成组,各自一桌。

    苏听砚手气却不太好。

    几圈下来,面前堆着的铜钱散碎,输多赢少。

    厉洵站在他身侧,起初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牌面,他对这种市井博戏毫无兴趣,更觉得玩这些与身份不符。

    但那目光兜兜转转,最终还是落到了苏听砚那双手上。

    捻着牌的指节修长匀亭,秀气圆润,洗牌,码牌,摸牌的动作行云流水,有种莫名优雅。

    输了的时候,他会蹙眉皱鼻,伴随不自觉的一声“啧”,再咬咬下唇。

    “碰。”苏听砚忽然出声,指尖点点对家的牌,随即推倒自己面前的,“厉指挥使,你看我这牌该不该这么打?”

    厉洵勉强将视线定回牌面上,应道:“我不懂此道。”

    “不懂?那我教你。”

    苏听砚将手中的牌一张张指给他看,讲解起规则和算计,“马吊看似靠运气,实则也需记牌算牌,有时还要揣摩对手心思,与你查案审人,倒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处。”

    大堂里全是笑闹嚷杂,审计司的吏员们难得放松,早已放开了去,而锦衣卫那些冷面汉子们也不再端着,几局下来,都渐渐火热了,有的还争辩起牌面来,气氛诡异又融洽。

    苏听砚玩了几圈就开始心不在焉起来。

    他本想着萧诉的特务眼线遍天下,平常一有点什么风吹草动的,人就已经杀过来了,可今天他都让厉洵站他旁边那么近地看他打马吊了。

    醋坛子的酸味居然还没飘过来,这确实很不对劲啊。

    厉洵一直在看他,也还在想眼前这个人,像一团裹在迷雾里的光,看似触手可及,实则永远隔着道屏障。

    你永远猜不透他下一步要做什么,是真心还是假意,是闲棋还是杀招。

    随后就听苏听砚淡淡开口:“厉指挥使,你心不在此。”

    厉洵蓦然回神,回道:“苏大人,你心也不在此。”

    “哎唷。”苏听砚又推倒面前的牌,竟是糊了一把不小的牌面。

    他笑意加深,一边收钱,一边道,“你还挺聪明。”

    这边大堂里沸反盈天,那边庭院外一阵马蹄疾驰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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