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第2/3页)

砚顿时魂飞太虚,如登春台,眼睛都花了。

    他突然就想到那句:正宫的地位,小三的肚量,勾栏的做派。

    当初进敛芳阁的要是萧诉,他当花魁一定当得比自己更好。

    至少在活上,都比他……

    强了不止千倍万倍。

    …………

    ………………

    卯时清海在门外叫了两声,提醒大人该洗漱准备上朝了。

    里边响起的却不是他家大人的声音。

    清海瞬间怔住,张开嘴无声地尖叫起来。

    直到屋里又隐约传来几声他家大人的声音。

    “……我要去,上朝……”

    “替你告假了,今日不用上朝了。”

    清海见大人醒着,犹豫许久,小心地开口问:“要、要小的准备热水吗……”

    “萧……殿元?”

    “暂时不用。”里边男人的声音低哑温存,混着轻喘余息。

    “嗯,不行……萧诉……”

    剩下的清海可不敢再听,连滚带爬地急忙溜了。

    什么一夜五次,要命了,快死了,好痛,不要了,轻点的,他发誓他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听到!

    最爱岗敬业的苏大人,这一告假就一连告了五天。

    苏听砚这一觉直睡到下午才醒,得知萧诉替他告了假,他自己却春风满面地上朝去了。

    他气得捶床,但一想到可以光明正大地躺平几天,又有点因祸得福的感觉。

    费力地坐起来,身上没什么遮挡,察觉好似少了什么,他摸向颈间。

    空的。

    随意四处找了下,才发现扳指又回到了手上。

    昨夜那该死的萧诉早已发现他把扳指藏去了颈上,还、还在关键时把扳指推入他嘴里,让他咬着。

    ……

    那扳指细腻温润,磨着他的舌头也不觉得难受,反而有种别样的滋味……

    ………………

    淦,真的不能再想了!

    床帏之乐,不能当真,不必羞耻……

    他不停给自己洗脑,劝慰自己,中国男人第一次平均年龄是22岁,他快21了,没给同胞们拖后腿。

    刚修复好自己的小黄花心脏,低头一看,却发现从胸口到肩膀,他自己眼睛能看到的地方,已经全是红得发紫的痕迹,因为皮肤太白,衬得更加不堪入目。

    看不到的地方,想必也好不到哪去。

    因为他能感觉到腹部很酸,脖子也很酸,腰和腿就不用说了,就连背上都有微微痛意。

    苏听砚突然觉得,萧诉一定有可爱侵略症。

    明明进去前还能把持得住,嘴上说得十分动听,也把他伺候得晕头转向,结果呢?

    后面是又被禽兽夺舍了吗?

    萧诉回来时就看见苏听砚穿着里衣在床上发呆。

    温热吐息落到苏听砚耳畔,有一丝好闻的酒香。

    “可吃过东西了?”对方坐到床边,笑着看他。

    苏听砚点头,问:“你喝酒了?”

    萧诉应声:“下朝与几位大人谈了些事,喝了点。”

    “你好啊,萧诉。”苏听砚语气溟濛不清,“把我干得下不了床,你却还能潇潇洒洒去上朝,还小酌两杯呢。”

    “还疼吗?”萧诉伸手想替他揉。

    “你说呢?不是说不会弄疼我吗?”

    苏听砚憋着股邪火,将脚往对方怀里一蹬:“给我穿袜,我够不着。”

    萧诉甘之如饴,捧着光裸的脚踝,掌心滚烫。

    “好。”他应得果断,眼里满是餍足的欣然。

    起身从柜中取了干净的白绫袜,将苏听砚的脚搁在自己膝上,为他套上。

    袜口收紧时,苏听砚嘶了一声。

    “这儿也疼?”萧诉动作一顿,放得更轻,指腹摩挲泛红的皮肤,这上面也有昨夜攥得太紧留下的印记,还有个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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