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第2/3页)

下期许,对得起朝廷俸禄,更要对得起利州万千百姓。”

    靖武帝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他闭上眼,内心清楚这只小臭狐狸是在强词夺理,但那满腔怒气,竟真因为这一通胡搅蛮缠,悉数消散,只余一抹啼笑皆非。

    “罢了……”

    “苏照,给朕把靴子穿上,然后滚回你的位置上去!”

    “今日朝会之后,给朕留下,朕单独跟你算账!!”

    “臣遵旨。”

    苏听砚如蒙大赦,捡起掉在地上的官袍,暂时也不敢再穿了,抱着它,脚步轻快地滚回了队列里。

    朝会继续,但接下来的话题无论多么重要,似乎都再难吸引所有人心神。

    众人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个仅着白色里衣,抱着绯红官袍的冠玉之臣。

    散朝后,萧诉便面色铁青地走了过来:“还不穿好?”

    苏听砚撇撇嘴:“那么凶做什么,我又不是全脱光。”

    “你还想全脱光?”

    苏听砚:“不是我想脱,你没见今日陛下有多生气?还好我够机智,不然不被罚一顿才怪。”

    萧诉掌心攥了攥,似在压抑。

    内侍这时才笑着过来,请苏听砚单独去御书房。

    本以为躲过一劫,却还是被揪到天子眼皮子底下挨了足足一个时辰的骂,最后还是皇帝累了,才终于饶了苏听砚的耳朵。

    靖武帝骂痛快了,龙颜也悦了,“好你个苏听砚,以为朕这就不罚你了?你要不要去看看弹劾你的奏折到底堆了多高?堆得朕都看不过来了!”

    苏听砚老老实实地作揖:“都怪那些大人们,不知体恤龙体,一天没完没了地弹劾同僚,也不干正事,陛下日理万机,哪里看得过来他们那些无足轻重的东西?”

    靖武帝大手一挥,“既然苏卿比他们体恤龙体得多,那就由你来批阅这些奏章吧,朕骂你骂累了,要休沐五天。”

    “!???”

    苏听砚悲从中来:“陛下,臣这一去就是数月啊,这才刚回来……”

    “正是因为苏卿你一去数月,朕才想念得慌,这宫里几个月未曾看到你身影了,也孤清寂寞了许多。所以今夜你也不必回府了,就住宫中罢。”

    天子开口,金科玉律。

    苏听砚知道再说下去,明天也回不了家了,只能咬牙应下:“臣,谢主隆恩!”

    圣上够体恤他,还给他特意安排了一张临时搬来的小书案,就在御案侧下方,堆满了小山似的奏折,坐进去人都瞧不见了。

    他从“妄议朝政,蛊惑圣听”,一直看到“在利州擅用酷刑,有违仁道”,最后是“公然裁制御赐白绫,大不敬”,甚至还有捕风捉影说他“与状元郎萧诉过从甚密,有伤风化”的。

    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他一开始还耐着性子看,试图从中提取点有用的“反对意见”或“改进建议”,结果发现十之八九都是陈词滥调,引经据典地骂人,实则空洞无物,大多还有错别字。

    “无聊。”苏听砚抓起毛笔,开始在这些奏折上乱批。

    他在一份痛斥他“动摇国本”的折子上直接写上“反弹”两个字,然后又在另一份指责他“奢靡无度,用御赐白绫做里衣”的折子旁,批注:

    “苏某俸禄不高,穿不起里衣才出此下策,恳请这位大人送我一百件,三日内送到苏府。”

    等批到那份影射他与萧诉关系匪浅的奏折时,他笔尖顿了顿,又写下:“同僚情深,共谋国事,有何不可?大人要是愿意,大人你也来加入。”

    他越写越投入,几乎忘了时间和身处何地,还给他写兴奋了。

    直到颈侧某一处被里衣领子摩擦得微微有些痒,他才停下笔,下意识抬手摸了摸。

    那是萧诉昨天不知轻重留下的一个淡红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异常显眼。

    他耳根热了下,将领子又往上提了提。

    就在这时,御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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