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3页)


    他嗓音如同他的人一样单薄,好似夜风再大一点,就能吹散,“陆玄做事,何时留下过如此明显的把柄?若真是他动手,这现场此时应该干净得完全让人查无可查才对。”

    谢铮顺着苏听砚的思路一想,确实如此。

    以陆玄的权势和缜密,若真要灭口,绝无可能留下这种明确的证物。

    这更像是一个拙劣的模仿,一个显而易见的栽赃。

    “那你的意思是……”谢铮眼神犀利起来,“有人想借刀杀人,既除了赵述言这个碍眼之人,又把祸水引向陆玄,一石二鸟?”

    “或者,更糟。”

    苏听砚道:“有人想挑起我和陆玄的彻底对立,让我和他斗个你死我活,他好坐收渔利。”

    这朝堂之上,恨陆玄的人不少,忌惮他苏听砚的也大有人在。

    但既有胆子,又有能力做出这等事,还想同时算计他和陆玄的,一只手数得过来。

    幕后之人的身份,变得更加危险。

    谢铮看着苏听砚那有些苍白的侧脸,肩头在单薄中衣下也似乎不堪寒风侵袭。

    他第一次觉得,眼前这个看似风光无限,权势滔天的阁臣,其实是站在怎样一个漩涡中心,四周又是如何的豺狼环伺。

    那些机巧算计,伶牙俐齿,或许不过是对方在这吃人泥潭里求存的不得已罢了。

    谢铮不由有些僵硬地问:“你,不冷吗?”

    入冬了,只穿件单衣披个大氅,应当也是冷的。

    苏听砚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浑身好像确实冻僵了,可是刚刚忙着赶来,根本无暇顾及这些。

    他笑着挑眉,“冷又怎么办?你要把你的外袍脱给我吗?”

    他也就随口一说,本意只想逗逗这老实人。

    但没想到,谢铮低头瞥见对方鹤一般脆弱的脖颈,竟真抬手去解自己玄甲外的罩袍扣襻。

    动作依然疏枝大叶,但却干脆利落。

    “别!”苏听砚没料到他当真,刚想阻止,一件犹带体温的沉厚罩袍已经不由分说地落在了他肩头,将他整个人瞬间裹紧。

    都哥们,做这些可就不礼貌了啊!

    要知道这可是在耽美后宫小黄油里,对方今天敢让他穿他的衣服,明天就敢让他不穿衣服!

    苏听砚见了鬼一般的攥着那罩袍,仿佛自己穿的不是一件衣服,而是他逝去的节操。

    谢铮也被他这尴尬至极的表情弄得一愣,随即一股无名火窜起。

    他难得对这人发回善心,这苏听砚是什么反应,嫌弃他?!

    “怎么?”谢铮语气又绷得邦邦紧,“苏大人金尊玉贵,嫌我这武夫袍子脏了你的身?!”

    “不是……”苏听砚有口难言,只能牵强扯开嘴角,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像是感激。

    “……我、我有一穿别人衣服就可能暴毙的病。”

    “?”谢铮像是气笑了,“什么病?!”

    苏听砚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脱口而出了,连忙找补:“不是,只是我今夜还未沐浴,怕等会给你穿脏了……”

    谢铮嗤道:“我没你这么讲究。”

    苏听砚:“……” 可是我讲究啊。

    系统:【谢铮觉得玩家矫情又嘴硬,好感度-2,但认为玩家害羞有点可爱,好感度+50,当前好感度:207!】

    ……

    可爱,多么糟糕又惊悚的词汇。

    这游戏真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给他创造被掰弯的机会,但他真的一点也不想抓住啊!!

    本来他还打算把谢铮当朋友,毕竟对方也算是唯一比较正经的攻略对象,却没想到这条线也这么快就快进到能给他披衣服的戏码了。

    别的他不知道,但他知道张飞肯定不会这样给关羽披外套……

    以后还是一定要保持距离为好!

    苏听砚拢了拢肩上过于宽大的罩袍,鼻尖萦绕着淡淡属于旷野的风沙气息。

    他轻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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