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2/3页)

,追问:“差不多是什么意思?”

    虽然很想看萧声绝倒霉,但是他不会做出自伤八百损人一千的事。

    为官之道,最重要的一条就是自保。

    封王多年,李禛不会不懂这样的道理。

    “疯了。”李禛言简意赅。

    平静得像是在讨论今天天气不错。

    疯了?那就好,起码没死也没残。

    祝轻侯刚想点头,冷不丁反应过来,萧声绝疯了?六品统领侍御史,御史中丞的嫡子,正值青壮,就这么疯了?

    他愣住了,想不出有什么能把人活活吓疯,唯一能想到的,也只有钧台中恐怖的刑法。

    但是,即使是再恐怖的刑法,又算得了什么?怎么可能把人活活吓疯?

    即便是天下牢狱之首的诏狱,也没那么——

    祝轻侯发觉自己想不起诏狱的情形了,所有与之相关的记忆都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

    待在诏狱中那三个月,他记不得了。

    冷津津的寒意慢慢攀上脊梁,他不再去回想,也懒得去追问萧声绝究竟是怎么疯的。

    “没了姓萧的,东宫还会派人再来,更何况,李玦可不是省油的灯。”

    祝轻侯是能躺便不坐,能坐便不站的主儿,环顾四面,没发现什么能躺能坐的舒服地方,倒也不拘,索性在李禛的床帐上躺下。

    李禛听着耳边窸窸窣窣的动静,想起自己放在枕下的药瓶,擦拭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没空找我的麻烦。”

    李玦此时应当忙得很,没空找他的麻烦。

    听这话,祝轻侯隐隐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追问:“李玦在忙什么?”

    李禛并未解释,邺京势力复杂,本就暗流涌动,稍作推手,便能搅起一摊浑水,让东宫自顾不暇。

    祝轻侯知道问不出什么,懒得再问,左右不过是李禛给李玦找了点麻烦,闹得他那个好表哥鸡犬不宁。

    只可惜不能亲眼看见李禛焦头烂额的模样,真是遗憾。

    稍稍遗憾了一瞬,祝轻侯想起正事来。

    萧声绝疯了,其余朝廷派来的官员暂时群龙无首,只能听李禛的安排。

    恰好榷场即将竣工,李禛大可牢牢把控住东西榷场,广开市贸,大兴货殖。

    祝轻侯躺在李禛的床帐内,懒洋洋朝他邀功:“我说过,我会帮你,如今东西榷场都在你手中。”他笑音懒倦,带着淡淡的傲气,“怎么?我是不是很厉害?”

    李禛已将手杖擦了个干净,再也嗅不到半点血腥气,他摩挲着杖首的白玉,淡声道:“嗯,厉害。”

    好难得,竟然能听见李禛在口头上朝他服软,他不是一向嘴硬得很么?

    祝轻侯心情大好,略微调整了一下睡姿,忽觉枕下似乎有什么东西硌着,悄悄抽出来一看,是个药瓶。

    掂着分量,里面的药丸所剩无几。

    他没作声,放了回去,仿佛无事发生,“我做了这么多,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些好处?”

    虽然出主意的是他,干活的至始至终都是李禛,但那又如何。

    祝轻侯大言不惭地讨赏。

    李禛支着手杖走进,他对此地早已熟悉,手杖轻点在地上,略微一触,没有发出半点声息。

    “你想要什么?”

    李禛的声音离得愈发得近了。

    祝轻侯抬眸看去,隔着帐外垂叠的纱幔,看见黑襟白裳的颀长身影就立在不远处。

    ……想要什么?

    他想了想,示意李禛凑过来听,“你过来。”

    李禛起先没动,直到他催促了两声,这才缓慢走了过来,隔着纱幔,静静地“望”着他。

    “低头。”祝轻侯勾了勾手,牵住李禛鬓边垂下的白绫,牵着对方俯首低眉,靠近来听。

    他用另一只手从枕下摸出药瓶,打开,递到李禛面前,好奇问道:“这是什么?”

    祝轻侯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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