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3/3页)

,子蛊暴毙身亡。

    那他把母蛊活生生地剜出来,带在身上,不就没事了?

    “小玉,在想什么?”李禛仿佛能洞悉他的想法,轻柔地拨开他凌乱湿漉的漆发,单手将一泓发尾拘在掌中,语调平静到几近诡谲:“在想,怎么把母蛊剜出来?”

    祝轻侯心底发憷,这种被洞悉的恐怖感让他新奇又刺激,主动揽住李禛的手臂,稍稍往上坐了些,勾住垂曳而下的白绫,“你连两心同都找到了,治眼的药……”他追问道:“何时能找到?”

    李禛若是复明,只怕邺京那群人就要夜不能寐了,朝廷的局势也会随着掀起巨变。

    越是弱势,越要搅出一摊浑水,好从中浑水摸鱼。

    李禛并未言语,捧着怀里的青年,像是捧住了一弯雪,“你不是说,不愿意让我看见旁人?”

    “那是从前,”祝轻侯怕他又提那些陈年旧事,听得他耳朵都要起茧子了,随口辩解:“那时我少不更事,犯了糊涂,现在我只盼着你好。”

    他声音渐渐变低,“就算是你见了姑射神人,蓬莱仙子,我也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