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3/3页)

,要珍馐要奴仆。

    即便是刺配流放,似乎也不曾磨去他骨子里骄纵的本性。

    “献璞,”祝轻侯心平气和地哄他,“在你身边,我才快活。至于这些外物,你既然有,给我一些又何妨?”

    这话说得理不直气也壮,听得李禛想笑,他想睁开眼睛,看看祝轻侯此时的表情,是狡黠带笑,还是嚣张得意?

    “过来。”

    李禛低声道。

    祝轻侯乖乖地挪了过来,颈上的符牌和璎珞圈碰在一块,叮叮当当地响,李禛听见了,攥住链子,慢慢收紧,直到听到祝轻侯竭力的呼吸声,这才停下。

    这是折磨。

    他有意折磨祝轻侯,以便在无边的黑暗中捕捉到更多有关对方的声息。

    祝轻侯捂着颈项暗骂,该死的、阴晴不定的李禛,表面上看起来正常,有时又无端端变成了狗,没来由地撕咬他一口。

    他恨恨地瞪了李禛一眼,反正他也看不见,祝轻侯无声地做了个口型,用能想象到最可怕的词,狠狠地骂了他好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