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第2/3页)

说不重要。”他笑着道,“我爱你,只因你是你而已。”

    苏问水听后也笑了起来。

    贺楼茵上前抓住苏问水的手,泪眼汪汪的望着她:“母亲,留下来吧。”

    留下来吧,留下来吧。

    可苏问水拒绝的很无情,她摇着头,缓慢抽出手,摸着她脑袋温柔笑着说:“你有你要做的事,我也有我要做的事。”

    贺楼宇招手将一旁的闻清衍喊来他身边,拍着他的肩膀,沉声道:“阿茵就交给你了。”又压低了声音警告道,“你别忘了你发下的道心誓。”

    闻清衍认真道:“必不会忘。”

    贺楼宇:“那便好。”

    贺楼宇一把将贺楼茵推入闻清衍怀中,天音剑在地上画出一道剑阵将众人困在原地,他拉着苏问水往不老城中走去,苏问水最后回头深深望了一眼贺楼茵。

    贺楼茵听见她说:“阿茵,离开这里,不要参与这些事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母亲仍是要选择离去?

    闻清衍望着埋在他胸膛上无声流泪的姑娘,安抚的拍着她的后背,他轻轻说:“阿茵,我还在,我会一直在。”

    松鼠也干巴巴的安慰着。

    人的一生总是需要分离的。

    温酒摸着老青牛,没有打扰她,他想,她也许需要花些时间才能接受这件事。

    贺楼茵抱着闻清衍越想越难过,为什么母亲宁愿带父亲走,也不要带她一起走呢?

    她又越想越生气,于是恶狠狠咬了闻清衍一口,闻清衍胸口一痛,差点没忍住痛呼出声,无奈之下,他只好俯身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道:“你现在破生死境了,等甩掉温酒,我们可以去找贺楼家主与苏夫人。”

    贺楼茵一听觉得有点道理,她抓着松鼠尾巴擦了两把眼睛,松鼠敢怒不敢言,心疼的抱着自己不再油光水滑的尾巴。

    她冷冷将药方扔给温酒,问道:“什么时候去杀了魔神?”

    温酒接过药方,陷入沉默,他没想到事情会出现这样的变化,这与九算子的预言有着不一样。

    许久,他才展开那张被人生气团成一团的药方,而后双眼猛然睁大,熟悉的字迹使他捏着纸张的手不住颤抖,他想起许多年前,曾有人非觉得自己七扭八拐的字体比书圣还要好看,于是写下一封字帖逼着那时刚学字的他临摹。

    而如今,他已经能将字帖临摹得十成时,可惜字帖的主人却见不到了。

    他问道:“给你天书的那人,是谁?”

    贺楼茵想了下:“刘小满。”

    她抽了两下鼻子,慢悠悠将虚境中发生之事讲了出来,温酒听红了眼眶。

    贺楼茵恶寒的抖了抖肩膀,凑近闻清衍耳边小声嘀咕道:“这老头一把年纪了,怎么这么容易哭?”她也没做什么啊,可不能说她不尊老爱幼啊。

    温酒收好药方,决定回去扔给医圣,让他研制解药,但这最后一味药却让人犯难,他看着贺楼茵手中不过一指长扶桑树新芽,说道:“普通的土壤无法让它落地生根,唯有息壤可以,但是……”但是世间最后一块息壤已化作五方山,无法再次使用了。

    为难之际,闻清衍忽然说:“我知道哪里有息壤。”

    众人均是惊疑:“哪里?”

    闻清衍道:“悬枯海之下。”当时取白鹤令时,他隐约见到一块状似玉玦的东西掉落在断垣残壁中,只不过那时太过匆忙,未能来得及细观。

    温酒眼神微动,他想起九算子方面的最后一个预言,不是关于“未来”,而是关于“过去”。那时候他不明白,过去本就是发生过的事,为何需要“预言”?但九算子说了一句话,“若神奇与腐朽可以互相转化,过去与未来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温酒还未思索出结果,忽然又是轰隆一声,大地开始震颤,脚下的山体开始崩塌,温酒急忙一掌拍去地面,稳住不断塌陷的雪原。

    “怎么回事?”

    天空中荡起一声有一声的雄浑钟声,是穆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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