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第3/3页)

他才颤着指尖解开衣袍,袒露的肩膀上赫然一道深可见骨的剑伤,而床上熟睡的姑娘肩头仍白皙光洁。

    贺楼风给他的那些术法书里,其中有一本是关于符咒的,其中有一道关于转嫁伤势的符咒,符文晦涩难懂,他花了好些时日才学会。

    好在……

    他痴痴凝望着姑娘熟睡的面容,卷翘的睫羽偶尔轻颤几下,似乎是在做梦。

    好在,还来得及。

    被留下保护城主府的松鼠刚蹦进门内,准备使唤青年给它剥些松仁饱腹一顿,一见他肩头触目惊心的剑伤,登时吃惊得张大了嘴巴,“阿衍阿衍,你怎么受伤了呀?”

    闻清衍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伸出食指放在唇间,示意松鼠小声一点,不要吵到阿茵睡觉。

    松鼠收到示意,脚步轻轻挪来闻清衍脚边,站在地上仰头望他,关切问:“要给你叫医师吗?”

    闻清衍摇摇头,“我有伤药。”他从怀中取出药瓶,药粉不要钱般往伤口上撒,再扯下内衫的一截布料草草包扎了下,不忘叮嘱松鼠道,“这件事不能对阿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