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第2/3页)

罗命盘。

    是闻如危做的?他为什么要这样?

    闻清衍缓慢转了转手腕,在触及到腕骨上一块冰凉的镯子时, 心中悄然松了口气。

    阿茵给他的春生剑还在。

    他正想呼唤春生剑替他斩断束缚手脚的锁链时,“吱呀”一声, 有人推门走进, 炫目的光线使他忍不住眯起眼,但很快这道光线又被人关在门外了,取而代之的是屋内昏黄的灯火, 与一盏琉璃灯。

    闻清衍认出了面前的人是闻如危,而他手中那盏琉璃灯则是秉烛照夜灯。

    “你想做什么?”他手腕袖子里缩了缩, 拦住跃跃欲试的春生剑, 冷静问道。

    闻如危慢悠悠说:“取你的骨血, 作为秉烛照夜灯的燃料, 为秋聆续命啊。”

    冰冷的语气中毫无一丝情感,就仿佛曾经十六年间的兄友弟恭不曾存在过一般。

    闻清衍仔细望着这个他喊了十多年兄长的人,竟觉得他此刻是如此陌生。

    “秉烛照夜灯以星辰石作为燃料, 而闻家并不缺星辰石,你取我的骨血并无意义。”他试图劝说逐渐癫狂的闻如危冷静下来,“父亲也不会同意你这样做。”

    闻如危不置可否,他取来匕首用力划破闻清衍手腕肌肤,殷红的血珠一滴一滴顺着指节滴落地面,闻如危又取了个碗接着,“滴答、滴答”声在寂静的房间中格外清晰,片刻后,碗中便已经蓄满了鲜血。

    闻清衍依旧不作反抗,他只是不理解,闻如危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问:“母亲究竟生了什么病?”

    闻如危却笑了声,“秋聆身体健康得很,我将她照顾得极好。”

    闻清衍皱着眉头纠正他:“你应该叫她母亲。”

    闻如危不在意耸肩,抬手画了道咒符,碗中鲜血便凝结成一块晶石,他将晶石投入秉烛照夜灯中,肉眼可见的,灯光明亮了几分,他满意笑笑:“果然还是亲骨血最好用啊。”

    他又取来绸布将闻清衍流血的手腕随意一包,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先暂且活着吧,我明天还会再来取血。”说完拿着秉烛照夜灯便出门了。

    房间中重回黑暗。

    春生剑再也忍不住了,它“嗖”一下从袖子里窜出来,绕着闻清衍转了一圈后,用力砸向他脑门。

    闻清衍被砸的额头一痛,不解问:“你打我做什么?”

    春生剑点点他的小腹,又点点他的手腕。

    “只是一点血,不会死。”他平静安抚道。

    可是不会死也会痛啊。春生剑不是很明白,它在空中飘了一会后,剑身中飘出一道流光没入闻清衍小腹的伤口中,转瞬间伤口居然愈合了。

    闻清衍惊讶得微微张大了嘴,他又问:“你能替我斩开这几道锁链吗?”

    春生剑又吐出几道流光,“当啷”几声后,束缚他的锁链尽数消失,闻清衍动了动僵硬的双腿,等到不再发麻后才从站起身,准备推门离开。

    木门纹丝不动。

    他又去推窗户,也是同样的结果。

    这间屋子被人用法器封住了。

    他又看向春生剑,这次春生剑却并没有出手,反而吐出几道流光在空中形成几个大字:阵、囚。

    “所以说,我现在是被困在阵中?”

    春生剑轻轻点了两下他的额头,心想这个人族悟性也不算太差嘛。

    “那你能破开这个阵法吗?”

    春生剑化作剑镯重新环在他手腕,以行动告知它现在做不到,除非它的主人出现在此处。

    闻清衍也不再勉强,闭目打坐试图冲开淤堵的筋脉。

    他尝试了半天,却是无果。

    也许封住他体内真元的,不是咒术,而是毒。

    闻清衍心想,这有些麻烦了。

    他恐怕要失约了。

    ……

    贺楼茵睡醒走出院门时,半雪峰的雪依旧在下,白大人在雪地里滚雪团,见到她后急忙朝她招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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