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第2/3页)

的闻清衍会和二十七岁的闻清衍一样好说话吗?

    贺楼茵从早饭一直犹豫到晚饭,才将自己的请求对他说出口,没想到少年很快就同意了。

    有些容易得不可思议了。

    她本来想与他多待一会,毕竟他做的饭实在好吃,人也实在好玩,稍微一逗就会红了脸,只不过不老城那位长老催得实在是烦,她只好遗憾与他暂时告别。

    离开前,少年突然拉住她的衣袖,那双始终垂下的眼睫此刻终于抬起,语气带了些许令人心疼的可怜,“你还会来吗?”

    贺楼茵想说她也不知道,毕竟白梅客实在烦得很,时不时就要拉着她大谈特谈魔神的信仰,她不想听,但又怕引起他怀疑合作的诚信与否,只能耐着性子听他叨叨。

    但少年的看起来实在可怜,就好像她不给他一个确定的日期的话,他就能当场哭出来一样。

    “新年吧,”她说,“除夕的鞭炮响起时,我便会回来。”

    闻清衍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远,逐渐成为一个芝麻大小的黑点消失在天际,他向前伸出手,却抓不住穿堂而过的风,唯有槐花落在他掌心,告知他这并非是一场虚妄梦境。

    她走后,院中的槐花谢了一地。闻清衍捡起将槐花洗干净,放进坛子中小心保存。

    希望新年时,她能如期而至,再尝一口他的槐花饼。

    瑞雪兆丰年。

    除夕这天下了好大一场雪,闻清衍推开门便被屋顶落下的积雪砸了一身,书塾放了冬假,他今天不用去授课,干脆找了把扫帚开始打扫院落,希望她来时不会无处下脚。

    扫完院落后他将存放槐花的坛子搬进厨房,槐花被保存的极好,新鲜程度与刚摘下时无甚区别,看来这时候他的术法已有了些进步。

    他抬头看了看窗户,院中除了一棵光秃秃的槐树外便是一张石桌,一口水井,简直寂寥得可怕。

    一点年味都没有。她应当不会喜欢的吧。

    闻清衍放下槐花,趁着天色尚早急忙出门买了一摞红纸回来准备裁了做春帖,熬了碗米浆后,他却对着红纸犯了愁。

    写点什么好呢?

    算了,还是等她来写吧。

    他用剩下的红纸剪了几张桃符贴在门上,路过槐树时突然觉得树干光秃秃的也很难看,便折了些纸鹤挂了上去。

    做完这一切后,他回到厨房继续做槐花饼。

    总吃槐花饼她会不会觉得腻味?

    闻清衍想了下,分出一半槐花决定做些槐花味的汤圆。

    除夕吃汤圆,团团又圆圆。

    天渐渐黑了,桌上的槐花饼热了又凉,她却还没来。

    闻清衍坐在门口,巴巴望着挂满红纸鹤的槐花树,劝慰自己:不要着急,等到鞭炮声响起时,她便会出现。

    院中又落了些雪。

    ——噼啪。

    不远处响起了初一的第一声鞭炮。

    她没有出现。

    ——噼啪、噼啪。

    绚丽的烟火在这座遥远的海边小镇上方绽开。

    她还是没有出现。

    闻清衍垂下长长的眼睫,望着积雪上倒映的烟火色,心脏跳动的莫名有些沉闷。

    她还会来吗?

    周围的鞭炮声越来越小,天空中烟火色也越来越黯淡。就在他以为她不会来时,“嘎吱”一声,破了半边的院门被推开。

    姑娘手掌放在唇边,边哈着气边往里走,眉头不耐烦地皱起:“你这地方可真难找,我足足走错了十次才找到!”她路过槐树时,对着光秃秃的槐树踹了一脚,“都怪你,要不是你没开花,我也不至于走错路。”

    她走到他面前,“有吃的吗?”

    闻清衍尚未从惊喜中回过神来,姑娘似乎是她嫌他回答的慢了,又对着他的鞋踢了两脚,“喂,问你话呢。”

    “有。”他如梦初醒般,飞快走进厨房端出槐花饼来,全然忘记它已经凉了。

    姑娘吃了两口,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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