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2/3页)

心想他这是感动得哭了吗?

    她眨了眨眼,决定将某件挟恩以报的事情提上日程。

    她指尖点了点闻清衍的胸膛,嘴唇浅浅勾起:“我现在可是又救了你一次……”

    沉浸在感动中的闻清衍忽然感到一丝不妙,果不其然,听见她继续说,“都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温热的指尖划过他胸膛,擦过锁骨,以极其暧昧的态度在他喉结上按了一下,闻清衍呼吸顿时一滞。

    “我觉得你长得很符合我胃口,所以,”她停顿了下,指腹按在他唇上,以不容置疑的口气说,“所以,你得当我的情人。”

    闻清衍愣了愣,他微微扬起头,将嘴唇从她的指腹上移开,不可置信问:“只是情人吗?”

    “不然呢?”贺楼茵疑惑说,“难道你还想与我结成道侣?”

    这不太行吧。

    他手腕上又没有殊离花印记,要是哪天那个她需要还情之人出现了,她难道要让那人做小?

    这……能叫还情吗?

    她摇摇头,坚定拒绝:“道侣不行。”

    闻清衍此刻竟生出一种同心咒压根没种下的荒谬感。

    可他的术法绝无可能出错。

    所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想不明白。

    贺楼茵也没给他拒绝的机会。

    她飞快翻找出那张不平等契约,用真元将“剑仆”两个字改为“情人”,抓着闻清衍的手沾了点晚饭剩下的浆果汁按了上去,满意的欣赏一番后,拍着桌子替闻清衍做出了决定,“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贺楼茵的情人了!”

    对面的青年突然红了眼眶,肩膀轻轻颤着,鼻子也一抽一抽的。

    他到底是在感动还是委屈?

    不对,做她的情人又什么好委屈的?

    难道是自己做的太过分了?

    算了,不管了。

    她拍了拍闻清衍的肩膀,认真说:“从今天开始,我允许你喊我阿茵,一直到我们情人关系结束的那天。”

    青年肩膀抖动的更厉害了,但这次既不是感动,也不是委屈,而是魔源又开始侵蚀他的骨血。

    贺楼茵只得暂时歇了逗弄他的心思。

    她将闻清衍按坐在椅子上,拿出之前多买的宫绦将他的手脚全部捆住,但仍觉得不放心,干脆拿宫绦穿过他的腰,将他牢牢束缚在椅子上。

    闻清衍不解其意,颤着声音问:“为什么要捆我?”

    她难道还想强迫他不成?

    同心咒一定出问题了!

    闻清衍费力挣扎着,却被她用力扣着肩膀按回,他只能用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死死瞪着她,“我不可能和你……和你……”他实在说不出剩下的话来,最后乞求说,“你不能强迫我。”

    贺楼茵愣了又愣,不明白他话中的“强迫”是什么意思,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说:“拔除魔源的过程很痛苦,我怕你扛不住会想跑,所以只能暂时将你捆住了。”

    原来她只是这个意思吗?

    闻清衍耳朵发烫,瞬间觉得自己难堪无比,低下脑袋闷闷说了句:“那你将我捆紧点。”

    “哦。”

    贺楼茵依言用了些力,闻清衍顿感腰腹被勒得要呼吸不过来,他咬着牙说:“倒也不必如此紧。”

    真难伺候。

    贺楼茵没好气哼了声,不情不愿地将宫绦扯松了些,“拔除魔源的过程一旦开始就无法停下,一会你如果挣脱的话,我会将你抓回来的。”

    她找出春生剑,搬了把椅子在闻清衍面前坐下,盯着他认真说:“我的剑意会在你身体里游走,将四散的魔源逼回元珠中,但这个过程会很痛苦,”她想了下,形容说,“大概比刮骨还要痛,非要说的话,疼痛程度大概就是有人拿着刀子在你灵魂上凿刻。”

    “我可以忍受。”

    “那就好。”

    贺楼茵握住他的手,将春生剑的剑意缓慢渡入他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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