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2/3页)

给他们,说道:“折花会期间可凭此木签自由出入道宫,遗失不补,道友记得小心保管。”

    贺楼茵接过,道了声谢后便提步往外走。

    闻清衍瞥了眼咧开嘴角小心藏匿金叶子的道者,又看了眼殿中悬挂着的道尊真迹:一身浩然气,两袖清风扬。心想在贺楼茵的影响下,腐败的气息迟早会污染掉整个北修真。

    在这二人的身影走出大殿后,方才那位不过三十年华的道者,倏然摇身一变为鹤发老道。

    老道眉目慈祥,她摩挲着东珠,喃喃道:“南道真这一辈,果真是人才辈出啊,居然敢对道宫行贿。”

    嘴上虽是如此说,面上却不见一点计较之色,反而竟有几分欣赏。

    “都说世间天才如过江之鲫,可天才与天才之间,到底仍有不同啊。

    “十二岁握剑即入道,十六岁时败尽南山剑宗众剑者,南道真誉其为七圣之下第一剑。

    “可惜了,为何却不是生在我北修真呢?”

    房梁上一只通体漆黑的墨鸦转了转眼珠子,竟是口吐人言:“我瞧那位闻家二公子也是个奇才,放着闻家的‘天工开物’不学,反而去当了个术士。”

    “可偏生这半途入道的术士,竟成了大陆最年轻的八境命师,只差一步,便可窥天。”

    若有北修真之人或南道真高层在此,便会认出这一人一鸦乃是北修真四通神之白虎通神与朱雀通神。

    老道笑笑:“看来今年道战的魁首将要花落南山了。”

    墨鸦反驳道:“我倒是觉得知守观的徐临渊亦有夺魁之望……”

    一人一鸦在道殿内开始讨论起今年的魁首究竟会花落谁家。

    讨论了半天依旧没讨论出结果。

    老道遂说:“去摘星楼赌一局?”

    墨鸦道:“走!”

    ……

    摘星楼。

    今日来了一位有钱人。

    朱楼主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到贺楼茵腰间鼓鼓囊囊的荷包上,当下语速都快了几分。他一边介绍,一边飞快拨动算盘,“……目前知守斋徐临渊的赔率是一赔三余七,剑门楼宋观风的赔率为一赔十五……”忽得拨动算盘的手一顿,朱楼主小心看了贺楼茵一眼,说道,“贺楼道友,你的赔率是一赔两余六。”

    贺楼茵不解皱眉:“为何我的赔率也如此低?”

    她还想借着赌局大捞一笔呢。

    朱楼主尴尬笑笑,心说本来今年这几个热门魁首人选之间的赔率都差不多,谁知道道宫那两位通神突然来此来了场赌局,一下子就将其中两位人选的赔率拉低了。

    他试探问:“那道友可要赌上一局?”

    贺楼茵深呼吸一口气,心中愤愤骂道断人财路如弑人父母。

    但来都来呢,总得捞点什么再走吧。

    她微笑,指着指着闻清衍对朱楼主问:“他的赔率是多少?”

    朱楼主挠了挠头,说道:“闻二公子不在名单之中。”

    这句话说完,周遭顿陷一片安静,短暂凝滞后,二楼忽然传来一声嗤笑:“我当是谁,原来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

    闻清衍循着声音望去,见到了他数年未见的兄长——闻如危。

    闻如危说:“阿衍,一别多年,没想到你剑术毫无长进就算了,竟然沦落为女子裙下之臣。”

    做她的仆人是件很见不得人的事吗?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好吧!

    贺楼茵恼怒皱眉,欲出口驳斥,闻清衍却抢先一步开口:“兄长慎言。”

    “慎言?慎什么言?”闻如危啪的一声合拢手中折扇,面露不善,“我倒不知我有哪句话说的不对?”

    他身后的几人连声附和着。

    闻清衍皱着眉,刚想出口驳斥,却听见贺楼茵对朱楼主说:“朱楼主既然能开折花会魁首之赌,不如开一场道战末名的赌局?”

    朱楼主先是茫然,再是震惊,最后竟然拿出算盘开始认真计算赔率。

    算珠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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