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第2/3页)

导真元进入。一缕月光从天窗中散落屋内,星图缓缓浮现半空,在二人真元的牵引下,星辰一颗接一颗被点亮。

    日落月升,月落日又升。

    在第二天的晨光透过天窗散落屋内时,闻清衍与妙法同时睁眼:

    “找到了。”

    ……

    贺楼茵在屋外靠着门站着,贺楼风站在她对面,隔着数步远的距离,试图与她说话。

    “大伯这些年一直很想你。”贺楼风小心观察着她的脸色,见没有要捅他一剑的表现后,才壮着胆子继续说,“大伯从未怪过你毁坏剑碑一事,如果你愿意回到贺楼家,下一任家主必然还是你——”

    贺楼茵冷笑着打断他:“堂兄可真是个无私奉献的好人啊,为贺楼宇东奔西走,居然不想当家主?”

    贺楼风笑笑:“毕竟我们都是贺楼家的人,为家里做点贡献,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贺楼茵感到厌倦,无论过去多少年,这家子人的惺惺作态依旧让人感到恶心。她扭头看了眼安静无声的屋子,问道:“你找裴叙之是为了什么事?”

    贺楼风笑意依旧:“与你们同样。”

    贺楼茵:“贺楼家也拿到白鹤令了?”

    “不是贺楼家,”贺楼风说,“是东海道宫。”

    贺楼茵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贺楼风便将近日道宫出现白鹤令一事告知于她。

    贺楼茵听完后,面露古怪:“道宫要借着折花会将白鹤令作为机缘送出去?”

    贺楼风说:“据说是如此。”

    贺楼茵感慨:“北修真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死道友不死贫道啊。”

    贺楼风:“……”

    他叹了口气,安静退到一边。如果有可能,他绝不想掺合他大伯家的一摊烂事。

    星月换了一轮,等到天空再次放白时,身后的门“吱呀”一声推开,闻清衍率先走了出来,朝身后的妙法与裴叙之拱手拜别。

    裴叙之的脸色看起来比昨日好多了,但在看见贺楼茵时又是一声冷哼,贺楼茵同样不客气的朝他翻了个白眼,见这二人恐又要吵起来,贺楼风与妙法急忙上前,一人挡在中间隔绝视线,一人笑眯眯的岔开话题。

    闻清衍碰了碰贺楼茵的袖子,用眼神问:离开吗?

    贺楼茵却莫名说了句:“我有点想吃糖葫芦了,”说着扔给闻清衍一枚金叶子,“你去给我买吧,闻闻。”

    闻清衍接过那枚还残留着温热体温的金叶子,看着贺楼茵在空中逐渐模糊的背影,怔怔出神。

    他轻轻说:“总是走得那么急,如果我下次没有找到你呢。”

    第11章

    闻清衍直到暮色时分才找到了坐在钟楼上的贺楼茵。

    晚风吹落她束发的绸带,吹散了满头乌发。她低垂着头,目光不似平日里明媚,清寂的月光更是为她添了几分愁绪。

    闻清衍安静在她背后站了一会,才走上前将糖葫芦递给她。

    贺楼茵接过,随口问:“你怎么找到我的?”

    闻清衍在她身旁坐下,随意说:“我是个术士。”

    “哦。”

    贺楼茵不再说话了,她将头发捋至耳后,开始吃糖葫芦。

    闻清衍亦没有束发戴冠,他半披着发,任由二人的青丝在空中互相勾缠。

    高楼之下人潮涌动,喧嚣声不绝于耳,高楼之上唯有呼呼风声。

    贺楼茵一边缓慢吃着糖葫芦,一边听着闻清衍问她:“你的本命剑有名字吗?”

    “有啊,”她说,“叫做春生。”

    春来万物生。

    可闻清衍想的却是:襄阳走马客,意气自生春。

    朝嫌剑光静,暮嫌剑花冷。

    能持剑向人,不解持照身。[1]

    他又问:“你的本命剑都碎成那样了,还能用?”

    他若没有看错,挡下贺楼风攻击的那朵海棠花,应当是贺楼茵本命剑的化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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