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2/3页)

通少年。

    那个时候的他只是个初入门的术士,唯一擅长的,便是用术法为她营造满院花雨。

    她在花雨中舞剑。

    他不是剑客,看不懂她剑法中的高深之处,只觉得美。

    花美,剑美,人更美。

    他们相遇在一个极美的春天。

    可却没能一起走到下一个春天。

    那天大雪纷飞,他在月老庙等了一天一夜,等到雪化了,花开了,她都没有出现。

    后来月老庙迁址重建,木楼被推翻时溅起的灰尘糊住了他的眼睛,他眨了眨,看着井中碎碎又圆圆的月亮,竟有一瞬想一跃而下。

    最开始,他恨极了她的不告而别,可后来,他却恨自己。

    那天为什么要带伞?

    你难道不知道拜月老不能带伞吗?

    缘分会散啊。

    第9章

    ——笃、笃、笃。

    一阵敲门声将闻清衍的思绪从回忆中抽离,他极快抚了下眼尾,问道:“是谁?”

    敲门声更剧烈了。

    闻清衍皱着眉,本想斥责几句是谁这么没礼貌,大半夜饶人清梦,可还不等他出声,门外那人像是不耐烦了,直接一脚踹开了他的房门。

    禁制没有被处罚。

    他一抬眼,蓦然见到一手拎着食盒,一手抓着酒壶,满身酒气,走路还摇摇晃晃的贺楼茵。

    “怎么?”许是醉酒,她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不认识主人我了?”

    闻清衍接住她险险倒地的身体,扶着她的肩膀使她站稳,浓郁的酒气扑面而来。

    这到底是喝了多少?

    “这是几?”

    他伸出两根手指问。

    贺楼茵同样朝他伸出两根手指。

    闻清衍:“……”

    看来的确醉得不轻。

    这么多年了,酒量还是那般差。

    他无奈叹了口气,试探着环住她的腰,见她并不抗拒后,才半扶着她往她自己的房间中走去。

    贺楼茵一进房间,便倒头往床上一栽。闻清衍小心地碰了她两下,被她没好气的拍开手。

    “把头上发钗取了再睡吧。”他劝道。

    贺楼茵不理他。

    无奈,他只能小心翼翼地去替她取发钗。

    多年未曾做过这样的事,如今动作竟有些生疏,珠钗拔出时不经意带出几根青丝,贺楼茵头皮一痛,没好气踹了他一脚。

    闻清衍没有理会衣服上的脚印,他盯着白床单上那几根青丝,忽然伸出手将它们拢入袖中。

    “我去给你煮碗醒酒汤。”

    木门吱呀一声合拢,房间光景重归黑暗。

    贺楼茵睡得迷迷糊糊间,忽然喉间一热,好像有人在喂她什么东西。

    甜的。

    她没有抗拒。

    闻清衍关上窗避免冷风吹进来,替她拢好被子,吹灭灯,脚步轻轻的离开了。

    他没有留下任何他来过的痕迹。

    反正她不会记不得喝醉时发生的事。

    可他记得,记得十七岁生辰那天,她是如何将他压在身下,引得他身躯颤抖。

    更在他情动之时,哄骗他与她结下道侣契印。

    ……

    第二天清晨,贺楼茵是被一阵鸟鸣吵醒的。

    她捂着耳朵在床上滚了几圈,晃了晃昏昏沉沉的脑袋,发现再也睡不着后,只好不情不愿的爬起来洗漱了。

    洗漱完毕后,她推开窗,对着迎面而来的清新空气长长吸入一口,让清晨冷风驱散迟迟不肯消退的困意。

    今天要去寄信。

    贺楼茵之前没来过天荒城,对此地不是很熟悉,遂决定找看起来颇有江湖经验的闻清衍问一问信差在哪里。但传信的青鸟去了又回,什么消息都没带回来。

    不在房间?

    是出门了吗?

    贺楼茵想了想,觉得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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