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2/3页)

难吃的饭。

    这玩意也配叫饭?

    真树用酱油拌饭糊弄了一顿,随后将注意力都用来观察小猫,一直到在厕所发现了白色的猫毛,终于察觉到不对劲。

    ……这只猫是学会了使用马桶吗?

    ……这合理吗?

    她把关注点放到了厕所上。

    但是只要白猫发现真树在看它,就会假装路过,偏偏没在她眼前进去过。

    考虑到这只猫对手机的兴趣,她把外放声调到最大,等待片刻依然没见到猫影,便压低脚步走到厕所门边。

    “啊哈!被我抓住了吧,你这只偷偷摸摸上厕所的小猫!”真树从门边一个跨步出来,看着蹲在水箱上的猫咪,猫爪还在使劲按动手柄,“我把厕所的水阀关了,不用白费力气了。”

    真树走过去打开了水阀,来到水箱前推下手柄。

    伴随哗啦啦的水声,她盯着准备撤退的小猫咪,居高临下地诘问,“没做错事,你心虚什么?”

    她拍了拍毛都立正的脑袋,又捋了捋像鸡毛掸子似的尾巴,“挺好,这下子猫砂钱可以省了。不过你想要用厕所,最起码要好好清洗一下吧?你放心,我是个正经人,绝对不会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至于不该碰的地方?

    不是只有伤口吗?

    第3章

    飘窗上,真树翻看着白猫毛发下的皮肤,确认拆线后的伤口已经愈合了。

    她语重心长地说:“你必须要洗个澡了,毛脏成这样,自己都嫌脏不去舔。妈妈不要求你成材,但是你要做一只干净的小猫咪好吗?”

    小猫背对着她,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反正不看她一眼。

    众所周知,如果猫不配合洗澡,你就只能洗一只不配合洗澡的猫。

    最关键的是这只猫跑得尤其快,即使已经离得足够近了,居然毛也挨不到。

    自从厕所事件后已经半个月了,她仍旧没有赢回猫的信任。

    以至于除了上药和剪指甲外,她根本摸不到它,每天下班回家就是猫咪冷冰冰的远光灯,好像是在确认她活着就行……

    “我这次绝对不会瞎摸你的铃铛了,真的。因为网上都说小猫咪的铃铛很好摸,所以我有点好奇到底是什么感觉,而且你也躲开了呀。”

    真树强硬地扳过小猫咪的身体,看着它闪闪发光的蓝眼睛认真地请求:“只要你愿意理我,我就算中一次彩票也可以啊!”

    小猫咪本来还只是坐着生闷气,听到这堆废话立刻撇着耳朵抬起头。

    它后背弓起,用爪子拍窗台,瞪着真树,大声地喵喵起来。

    语调高昂,感情激烈,肢体语言也十分丰富,让人关掉麦克风都能看出来骂很难听。

    真树心虚但不后悔,表示下次一定注意。

    注意有把握摸到才能出手,这被骂的多亏。

    小猫咪的愤怒爆发期持续了没多久,就看见真树拱起眉头,用像狗狗一样的眼睛凝视自己。

    午后的阳光下,琥珀色的眼珠显得格外脆弱。

    叫声一点点变小变细,他渐渐恢复了理智。

    自从上次她给自己洗澡后,他确实再没也理过真树。而她每天上班起得很早,还要给自己做好早饭,虽然做得难以下咽,但是她好像确实很辛苦。

    好像是有点过分。

    小猫咪虽然没有记忆,但是有情义。

    耳朵不自觉地下垂,他躲开了真树的眼睛,像山竹一样的猫爪慢慢地攀上面前的手臂,“喵。”

    只是他自己身上难受,也很想洗澡罢了,才没有原谅她。

    真树工作6年,是个老油条了。她很清楚即使错了也不能认,只有等待愤怒的老板发泄完,不停地推卸责任才能逃过一劫。

    一击得逞的真树在洗菜池中铺上旧毛巾,试好水温才把小猫放了进去,用水打湿。

    这才发现湿漉漉的猫咪其实很纤细,长长的一条,像个插着四根筷子的法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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