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第2/3页)

底不错的话剧,你要来试试吗?”

    天降之喜让林乐清恍惚不已。转发声明时只求无愧于心,谁知善意这么快就有了回响。

    “我会去试试的。”

    看着林乐清点头,温棠脸上的笑容又添了几分。

    连着几日都住在工作室,温棠忙着后续的事情,一直也没和周宴安联系过。

    也或许是有些不敢面对他失望伤心的样子,她坐在楼下的花坛边,燃了一支烟,迟迟没有上楼。

    眼看烟燃到尽头,指尖已被熏得微烫,她的脚步却像钉在原地,挪不动分毫。

    烟味太呛了,散一散再上去吧,省得又惹他咳嗽。

    给自己找了个合理的借口,温棠心安理得的又在楼下转了几圈,才磨蹭到了电梯口。

    电梯上到八楼,她深吸了一口气握住了门上的把手。

    “嘀——”指纹锁应声而开。

    “周宴安?”

    客厅里空无一人,一片寂静。温棠拉长声音,带着疑惑又唤了一声。

    没有人回应。

    难道在卧室里?

    卧室门紧闭,卫生间也没有动静。她选择性忽略掉门口空荡荡的鞋柜和垃圾桶,径直推开客房的门。

    护理床上空空如也,床边那辆熟悉的轮椅也不见了踪影。窗户全部敞开着,对流风卷得窗帘哗啦作响,像在嘲笑她的后知后觉。

    他走了。

    不告而别。

    温棠颓唐的慢慢蹲下来,靠在了客卧的门上,风吹过她的脸颊掠走了一滴泪水,又很快在地上蒸发不见。

    胆怯。

    她竟胆怯到不敢求证他是否真的离开。

    温棠自嘲的笑了笑,把头发全部捋到耳后,扶着门框站起来,开始在屋里寻找他可能留下的痕迹。

    直到现在,她也并没有完全相信,在她面前少言寡语却又温驯的周宴安会这样一声不吭的离开。

    护理床被她翻了个遍,上面的被子被全部掀起又放下,客房的角落也第一次被她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什么都没有。

    仍然是什么都没有。

    温棠让自己陷进客厅沙发中,闭上眼。耳边是她刚打开的电视声。

    音量调到最大,主持人的欢笑、广告的喧嚷震得墙壁发颤……却盖不过脑海中不断浮现的身影,和周宴安被她捉弄时低哑的闷笑。

    温棠蜷着腿,捂住脸,她一向自诩在感情上洒脱果断,怎么到了现在竟然会这样难受。

    她睁开眼,想要关掉电视,起身的瞬间看到厨房的岛台上好像放着一页纸。

    一张纸?

    岛台上为何会有张写满字的纸?

    温棠绕过茶几,几步走过去,伸手拿起那张纸,离远了看,上面满满的都是字,拿到眼前却只寥寥几行。

    温棠:

    见信如晤。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离开。不告而别是因我怕当面道别时,会失态,会不舍。

    谢谢你这些时日的照顾,更谢谢你让我短暂地重新相信——残缺之人也配被爱。

    你如烈日骄阳,理应在云端绽放;而我终是檐上积雪,贪恋过温暖,便该静静消融。不必寻我,也不必觉得亏欠。能与你并肩走过一程,已是命运厚赠。

    愿你星途坦荡,永远明媚张扬。

    周宴安

    即日

    信被放在岛台最显眼的位置上,纸张是最普通的白纸,边角处有不少褶皱,字写的一点也不好看,歪歪扭扭的,他手没有力气,也不知道是怎么拿住的钢笔。

    温棠深呼吸了两次,才止住上涌的泪意,她余光扫到脚边的垃圾桶里似乎有些东西,蹲下一翻,原来是好几张揉皱的废稿。

    第一张只写了“温棠”二个字,笔尖在“棠”字最后一笔狠狠划破纸面,仿佛只写下这个名字就已经让周宴安心神不稳。

    第二张涂改多次:“我该走了……其实不想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