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3/3页)

明是事故。」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分明曜青没有丰饶的气味,更远一些的罗浮亦没有生长出建木,我的神经没有遭遇丰饶的荼毒。

    为什么我从仓里起来的第一天,尚未见得天光,就要知晓这么一个沉重的消息:

    我的道德理所当然的没有肘击过我的人渣程度,延伸到政治决策上便是我不准备干多少人事。

    但——

    我的同僚比我更不干人事。

    天潢贵胄,自古以来,达成目的之前与褐夫(贫贱者)可以相安无事,划分利益后,又将其轻贱如泥。身居高位久不变动,除了堵死下面人的路,不会出现第二种可能。

    我是贵胄的一员。

    我的目标原本是将军。

    「能让一个十有八九不干人事的人碰到成为元帅的可能,他们是疯了吗?」

    「真疯了不会办这么多抽象的事,你现在风评直奔哲人王。」

    多么绝望。

    博识学会体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