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第3/3页)

罚对方......周然自己都觉得可笑。

    她无法接受褚晋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更无法想象褚晋究竟是以一种什么心态才能说出这样的话。

    她不是第一次生病,褚晋也不是第一次见她生病。

    如果她今天说出的是藏在她心底很久的真心话,那她算什么呢?

    她就是那个为了博得同情博得爱人可怜才故意作贱自己的人吗?

    什么玩意。

    周然忍不住痛哭了一场,疼痛本就容易滋生苦毒,工作上连日所受的疲惫与委屈击溃了心理防线,她无法遏制地去想与褚晋之间的种种不开心,甚至是那原先可能被一带而过的、当时只做玩笑的,在这个档口,也都被重新翻了出来,一一重新定义罪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