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第2/3页)

快感中。

    施瑛定定地看着宋尧,眼中含着泪光。

    这种莫名的感动是无法形容的,也无法用一两句的阐释来说明自己的眼泪究竟饱含了什么东西。

    这种感动是与当初宋尧要自己的时候是不一样的。

    眼下的这个女孩,是啊,或许还是可以称她为女孩吧。她未曾尝过爱情的滋味,未曾被谁拥有过,她用那颗从未接受过谁的心热忱地接受那么不完美的自己,她除了爱,没有向自己奢求过什么,她信任自己,敞开自己,接纳自己......

    施瑛:“我会一直对你好。”

    能言善辩的嘴到了这种时候并不能让她说出什么动听的誓言来。

    但她是诚心的。

    也是她与宋尧之间一直都在说给彼此听的承诺。

    一直在一起,一直对你好,不会放弃,不再变心。

    在说来并不长的时间里,却许下了无比宝贵且漫长的未来。

    在第一番结束之后、两人某种默契的沉静中,施瑛慢慢用擦净的五指从两人的身下,将散发从枕被间梳理出来,再用一如方才恰到好处的力道,抚摸按摩着宋尧的头皮,为她解去激情过后的疲乏与紧绷。

    宋尧舒服地将要睡去,却依旧拢着心绪,先说起了话:“我以为......”

    施瑛:“嗯?”还有些莫名的鼻音。

    “我本来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有这样的体验。”

    施瑛指尖一顿,略有些诧异:“为什么?觉得我不会这样对你吗?”

    宋尧勾了勾嘴角:“不是说这个啦。”

    “那你说哪个,怎么啦,我又不是枕头公主。”施瑛有点急了,为自己曾经的贪图‘享受’辩解。

    但宋尧听了却是一乐,她没想到施瑛居然都知道枕头公主这种名词了,看来她平时也没少看东西:“我可不敢说你是枕头公主,你那么厉害,我都是你调·教出来的不是?”

    “那你什么意思嘛!”

    刚才还合拍旖旎、在各方面都照顾周到、温柔似水的她,要娇蛮起来也就在一瞬,立马语气神情姿态就摆了出来,是不符年纪的可爱:“我也不是贪心地只知道享受的好不好,哼!”

    宋尧觉得有趣,就暂先不去挑明施瑛对自己那句歧义话的误解,反而顺着问:“真的吗?”

    “还不是你个闷葫芦,你不说我还以为你不想被我碰呢!哼,我反正是无所谓啦,我结过婚,孩子都生过,你一个黄花大闺女,第一次总归是宝贵的......”

    不说不知道,说了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居然施瑛有过这样的想法。

    宋尧定眼看她。

    施瑛却瘪着嘴似有些失落:“怎么了,难道不是吗?”

    宋尧立时安慰:“怎么会呢,没有那样的说法,我们是一样的,我宝贵你也宝贵,没有说经历过谁、经历过什么,就变得不需要珍惜了。”

    施瑛:“......”

    “而且我说的‘这辈子都不会有这样的体验’不是那个意思啦。”宋尧侧过身手臂一横揽住了施瑛的腰:“我的意思是,我一直以为我这辈子不会有喜欢的人了,我以为我会一个人过一生,不会结婚,更不会跟喜欢的人做这件事,不会体验到这种快乐。”

    这种快乐是很隐晦的。

    尤其是对于女人来说。

    性这件事似乎很少在女性之间有一个相对开放的氛围去探讨,就是宋尧也一样。父母长辈不约而同地讳莫如深,早期教科书生理课上老师一笔带过的浅薄粗暴,更何况她这样一个‘好学生’、‘好孩子’,除了生理手册和一些书本读物,更不会从其他途径主动去摄取被大人所禁忌的知识。

    她同样也在潜移默化中被教导女人谈性快乐是羞耻,在中学高中男孩子炫耀夸口着黄色废料中反感,最终那点好奇也在生物、化学、医学实验中被剖解成为冰冷的理念,变成了某种不值得去体感其间隐秘的家常便饭。

    所以她才会说,她以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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