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第2/3页)

愿跟随的约瑟芬和埃莉克丝,而是碍于自己族内的祭司卡萝被卷进这场风波,才被迫来进行的这场扮演。

    尽管阿尔对这个说法半信半疑,她认为卡萝应当是被约瑟芬她们许以了某种好处,只是不愿同她细说。不然即便卡萝的确无法逃跑,也不大可能招来自己的族人,让她们也跟着自己陷入这团乱麻。

    而不管怎么说,眼下到了中心神庙的范围之内,临阵脱逃显然不是好时机。

    她们一旦转身离开,即便不考虑提前进入中心神庙的埃莉克丝会有什么下场,在如此狂热追随中心神庙的城市里,绝没有她们的容身之地。

    阿尔感觉到约瑟芬投向自己的目光,她不愿意去细究这束目光里有着多少负面情绪,她想也不想地朝窄门走去,做第一个尝试的人

    衣兜里的纸鸟随着阿尔的动作开始细微地调整自己的位置,它似乎变得更轻更薄,纸鸟尖尖的喙又轻轻碰了碰阿尔的腰,有点痒,像是某种安慰。

    一步、两步

    窄门终归也只是一扇门,走过它要花费的时间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

    雨后带着泥土气息的微风拂过,阿尔听见头顶上的那串风铃也只发出了一声嘀嗒。

    纸鸟没问题,它没有被认为是附魔物品。

    蒂娜的笑容没有变,她给阿尔让出了些位置,提醒后面的人。

    大家快些,很快就是做晚课的时候了!

    在她的催促下,莉塔当即大步朝阿尔走来,同样藏匿着纸鸟的她也只令那只风铃响了一声。

    人鱼一来到阿尔近前,就急不可耐地抓住阿尔的手,并凑到阿尔的耳边含糊地抱怨:

    我想第一个走过来,但是她不允许。

    莉塔的手和她耳语时呼出的气一样潮湿而温热,她漂亮的绿眼睛里满是委屈和哀怨,人鱼又以气声补充道:

    她抓着我不让我走我刚才要拉她一起过来,她也不肯。

    这个她,毫无疑问,自然是门那边的约瑟芬。

    在见到阿尔和莉塔安然无恙后,卡萝带着她的宁芙们也一一从窄门下通过,唯有约瑟芬独自站在远处,没有半点要动身的意思。

    风铃颤动着,发出一声声嘀嗒,这点杂音并不能阻止蒂娜那双锐利的眼睛。

    那位学徒或者神侍!

    蒂娜扬声呼唤一动不动的约瑟芬,装扮成神庙学徒的宁芙们已经跟着她们的祭司卡萝陆续通过了窄门,只有约瑟芬还在门的那一头。

    请您动作再快些,祂正等着我们的祷告呢!我们都有晚课需要做。

    约瑟芬银色的卷发束在深色头巾里,由于她的发丝太长,发尾不可避免地流泻在外,酷似月夜海面上翻涌的浪花。她那双深邃而冷漠的眼眸瞥了眼风铃,掠过莉塔,长久地注视着与莉塔牵着手的阿尔。

    阿尔难以形容约瑟芬的目光里蕴含着何种内容,她只觉得被约瑟芬看得脊背生寒,像是突然坠进了伫立着冰川的海域。

    请您快些!

    蒂娜在请字上加了更重的语气,约瑟芬的目光这才落到了她身上,迤迤然地走向了那扇窄门。

    一步、两步

    风铃抖了三下,响了三声嘀嗒。

    蒂娜的脸上没有了笑,眼睛里却似有笑意。

    接连下了几日的雨,云翳终于恋恋不舍地散去,月亮坦荡地露出它还不够圆润的脸颊,投下一片莹莹的辉光。

    坐在窗边的亚历克斯祭司因此没有点灯,他在月光下打开那只自穷乡僻壤运来的陶壶,随手倾倒出两杯深红色的浆液,将其中的一杯递给自己对面的蒂娜。

    你扣下埃莉克丝的人,她没有意见?没有怀疑你动了手脚?

    中心神庙里用来盛装浆液的器皿自然不是粗劣的陶杯,价值不菲的瓷杯衬得浆液更加鲜艳,并为这抹红多增了几分光泽。

    它不止似血如酒,更像是一汪液态的红宝石。

    蒂娜望着杯中的浆液,听着亚历克斯祭司一口饮尽它,发出惬意的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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