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第2/3页)

剑去后院舞剑。一招一式,凌厉非常。

    也是没想到,走了一个柳灵均, 又冒出来一个杨怀仁。

    说起来,柳灵均出发去长康县任县令之前,还曾专程来找谢青崖道别。

    彼时谢青崖听闻他要离京外任,嘴角都险些压不住,干咳一声,问:“王县令有何贵干?”

    柳灵均顿了下,道:“谢将军还是称呼下官为柳某吧,公主再造之恩,某没齿难忘。”

    谢青崖撇了下嘴角,没作声。

    不曾想下一刻,柳灵均郑重其事地对他拱手作揖,深深下拜。

    谢青崖不解,蹙了下眉:“你这是做甚?”

    柳灵均低着头道:“下官此去赴任长康,山高水长,恐再难返京。还请谢将军务必要照顾好陛下。”

    谢青崖又生气又想笑。只觉得他这话里话外,怎么一副正宫托付主君给小妾的口气?

    “还用你说?”他愤然甩下一句话,拂袖而去。

    ……

    谢青崖脑中思绪纷飞,手中的剑舞得更快了。

    自从杨怀仁在陛下跟前告状之后,他便不能再随意出入宫闱。

    一套剑法舞得虎虎生风,却也难消心中郁结。有劲儿无处使,练剑一直练到这一日太阳落山。

    落日熔金之时,陆勇又急匆匆地回来了,一面叩门一面喊:“将军!陛下召您进宫!”

    门一开,陆勇还未看清人影,来人就已经跑没影儿了。

    谢青崖快马加鞭,冲向皇宫。到了宫门下,他栓好马,又疾步往紫宸殿去。

    路上还碰到了杨怀仁和兵部尚书。

    他皱眉打量他二人两眼,不由心下一沉。

    到了紫宸殿,皇帝的脸色果然很不明朗。

    南诏十万大军压境,虎视眈眈。此前南诏一向臣服大梁,按岁朝贡。恐怕是见大梁新帝刚即位,又是个女皇帝,不免心生轻视,想要趁虚而入。

    赵嘉容坐在上首,沉着脸,低头摩挲着手指上戴着的玉韘,良久才抬起头看向殿内的几名股肱之臣,问:“诸位如何看?”

    杨怀仁当即表明自己的看法:“启禀陛下,臣以为宜战不宜求和。若此次为求稳而求和,各方戎狄便皆以为我大梁势弱可欺,往后边境将再无安宁之日。这一战是陛下御极以来的第一场仗,定是要打服了才行。只是西北战事刚毕,财政紧张,定要速战速决,不可耗资过甚。”

    赵嘉容轻颔首,表示认同,又道:“此战将帅……”

    谢青崖在一旁听了半晌,这时候忙不迭上前请命:“陛下,臣请命率五万神策军南下克敌!”

    却良久不闻皇帝应答。

    皇帝又看向了杨相,问:“怀仁,朕欲亲征,你以为如何?”

    “陛下不可!”杨怀仁和谢青崖异口同声道,言罢,又互相对视了一眼。

    谢青崖心下一紧,又赶紧接着道:“陛下登基不久,京中尚且人心不稳,此时亲征,难免顾此失彼。”

    杨怀仁则道:“陛下龙体乃国之根本,不容有失,亲征有益于扬我国威,却委实风险太大。至于此战将帅人选,还请陛下仔细斟酌。谢将军常年带兵西北,北地严寒,而剑南酷热,对地形地貌也不甚熟悉……”

    “杨相纸上谈兵,要与本将论用兵之道吗?”谢青崖闻言,不由有些急眼,“陛下!若不能速战速决,臣提头来见!”

    眼见两相争执起来,赵嘉容皱眉摆手,屏退了众人:“都退下吧,容朕三思。”

    杨怀仁仍欲说些什么,见皇帝不欲再听,只能和谢青崖一道皆退了下去。

    入夜后,皇帝又召中书舍人崔玉瑗拟旨。

    崔舍人见皇帝有些犹豫不定,斟酌地问:“陛下何虑?”

    赵嘉容捏了捏眉心,叹口气,道:“怀仁的顾虑朕也明白。如今谢青崖在神策军中声望颇高,又有从龙之功,神策军中早有浮躁之气。若此次大胜而归,又助长其嚣张气焰。如此拱卫京畿与皇宫的禁军皆以谢氏马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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