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第2/3页)

进去了,缓和了不少。

    ……

    赵嘉容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躺在偏殿的榻上。脸上的血污已经被擦干净了,弄脏的外袍也换了身干净的。

    崔玉瑗和文莺也进宫来了,见她醒了,向她汇报这一日内外朝的情形。

    她竟一觉睡到了晌午后,倒难得睡得这般踏实。

    文莺问她饿不饿,让尚食局送些热菜来。

    她一睁眼,却是环顾四周,不见意料中的人影。

    崔玉瑗看出来了,笑道:“谢将军守着公主守到晌午,军中有事,前脚才刚走呢。”

    赵嘉容漫不经心乜她一眼,哼笑:“谁问他了。”

    一直睡着,的确是有些饿了。不多时,尚食局便送上了几盘热菜。

    文莺为公主简单重梳了发髻,又到桌前为公主布菜。

    赵嘉容则亲自去倒了三杯热茶。

    “崔家昭雪,崔尚宫可算大仇得报,了却旧事。便以茶代酒,恭贺……”公主话到嘴巴,茶杯都举起来了,崔玉瑗却似不领情,只盯着那茶壶。

    “怎么?”公主挑眉。那白玉茶壶制作精巧,玉色剔透,确不是俗品。

    崔玉瑗迟疑了一下,方道:“这茶壶,我似乎在皇后宫里见过。照理来说,不该出现在紫宸殿。”

    赵嘉容眼眸微眯。

    文莺前后一思量,也发觉不妥。朝局动荡之际,不得不防。于是她拔下头上的银簪,放进自己的茶杯里试毒。

    三双眼睛盯着那杯中的银簪,眼见那簪子从透亮的银色渐渐发黑,不多时便黑了半截。

    公主面色铁青,嘴唇紧抿。

    下一刻,她扬手摔了那茶壶,玉碎一地。

    第90章

    清宁殿中, 皇后和秦王也正用午膳。两个人皆心事重重,无甚胃口。

    靖安公主闯进殿时,脚步太快, 殿前的宫女根本拦不住,也来不及通报, 只大声惊叫了一声。

    荣皇后听到动静,吓了一跳,手中的筷子没拿稳,一只掉在桌上, 一只掉在地上。

    赵嘉容冲进去,一眼瞥见那桌上有一只一模一样的白玉茶壶,她三步并两步冲上去,抄起那只茶壶, 狠狠砸在桌上。

    哐当一声响, 瓷碗瓷盘碎了一桌, 满桌的菜四下飞溅。皇后和秦王来不及反应,被溅了一身汤汁油水, 好不狼狈。

    荣皇后当即怒火中烧, 惊喊:“靖安你在做什么?你疯了!”又在对上赵嘉容视线的时候, 一下子气焰消减, 心虚起来。

    “我要做什么?你问我?”赵嘉容冷笑,“母后,儿臣不明白,一母同胞, 为何要偏心至此?儿臣到底做错了什么?母后竟要杀了我?”

    “你胡说什么?!”荣皇后错开视线,语气却依旧又冷又硬,越发大声了。

    赵嘉容失望至极, 懒得与她再争辩,她的目光从荣皇后身上又移向秦王。

    “赵嘉宥废物一个,为他操劳奉献一辈子,母后扪心自问值得吗?”她语气轻蔑。

    皇后伸手将秦王往自己身后推,闻言,忍不住反驳:“你放肆!宥儿是大梁朝的新帝,你胆敢对陛下不敬!”

    赵嘉容半是苦笑半是讥讽,闭了闭眼。

    荣皇后却仍继续道:“你也不要怪本宫心狠,此前让你入朝效力,原也不过是为宥儿铺路,如今大业已成,你竟生了不该有的心思。为了江山永固,为了宥儿能坐稳皇位,本宫没什么做不出来的。你既然未喝那茶,便罢了,就当给你提个醒,以后万事退让,不可贪心。如此相安无事,也不是不能让你继续在公主府安稳享乐。”

    赵嘉容听这一席话,到最后已经面无表情,百毒不侵了,只是慨叹:“我竟到今日才发觉我的至亲竟是如此无耻之徒、愚蠢之至。”

    荣皇后听得皱眉,还未出言反驳,又听她突然大喝一声——

    “来人!”

    话音未落,两队禁军眨眼间便涌入清宁殿中,里外包围,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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