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第2/3页)

也得医。公主这病症一向由你经手,医不好唯你是问。”皇帝言罢,摆手屛退掉屋内众人。

    赵嘉容心知,这是要说正题了。

    待得众人皆退下,皇帝垂眼看着这个向来能折腾的长女,记起上一次如此般情景,还是她与太子在太液池胡闹受了冻那回。

    她能有什么心病?连太子欺负她,她都不曾忧惧过。能教她放在心上的无非一个瑞安。如今竟要为一个瑞安,再无大志,昏昏度日,甚至忧思成疾吗?

    太元帝对此将信将疑。他故意闭口不谈,只提西北边境之事。

    赵嘉容神色恹恹,仿佛是强撑着答话:“若非荣建早已得知谢将军行踪,且他此行乃是陛下授意,欲将之斩草除根……”

    她喘了口气,接着道:“否则,借荣建十个胆子也不敢如此作为。”

    太元帝深以为然,又问:“谢十七北上乃是密令,参与之人一只手能数得过来,又何以暴露?”

    这个问题似乎已经让她感到很是头疼了,她蹙着眉闭上眼,不愿再深想,无声地摇了摇头。

    皇帝沉默下来。

    若谢青崖这颗棋活不了,这局棋便是死局。若他早已被荣建察觉行踪和意图,恐怕凶多吉少。

    “父皇,”赵嘉容突然睁开眼,直直望着皇帝,“这仗非得不可吗?瑞安怎么办?”

    太元帝岿然不动,并未答话。

    “瑞安怎么办?她是为大梁去和亲的!”她声调猛地扬起来,“父皇您不能不管她!要打仗了,您得派人去接她回来!”

    她咳嗽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双眸通红,隐隐有泪光。

    皇帝有些怔然地看着。

    赵嘉容猛地坐起身来,伸出纤细的手握住了皇帝的胳膊,哑着嗓子道:“父皇,谢十七失联了是吧?用荣子骓顶上去!您忘了吗?咱们还埋了这颗棋。您立马派人去追上和亲的车队,让荣子骓快马加鞭去西北,再把瑞安给接回来……”

    太元帝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她缓缓地收回了手。

    良久,皇帝站起身,道:“你先好好养病罢。”

    “父皇……”

    太元帝行至门帘处,方落下一句:“就按你说的办。”

    ……

    陈宝德提心吊胆地送皇帝出府,一想到方才在门外听到公主细心裂肺的喊声,便忍不住眼眶酸涩。

    “府里人对公主近来吃穿用度可还上心?”太元帝行至府门前,又回头问。

    陈宝德泪眼汪汪地答:“府里人哪有不上心的,只是公主不听劝,吃得又少,近来睡也睡不好,天可怜见的,人都清减了好些。这好不容易想办个生辰宴热闹些,结果又碰上这些个糟心事,一下子病成这个样,这可如何是好……”

    皇帝上了车,闻得这番话,留下一句:“让公主在府里好生养病,旁的不要再多想了。若有缺的短的,只管告诉宫里便是。”

    陈宝德应下了,恭送皇帝的车驾远去,直至瞧不见了方直起身,一路小跑回后院。

    待得进了屋,他惊愕地瞪大了眼。

    只见公主不知何时起了身,已然换了身利落的月色圆领袍,适才凌乱的发髻也高高梳起,簪了根白玉簪。

    钟太医和华容长公主皆已打道回府去了。屋内旁的人只剩下玳瑁,正为公主束上玉带。

    “换一条。”赵嘉容低头瞧了眼。玉带太过扎眼了。

    玳瑁会意,赶忙又去换了条普通的蹀躞带。

    “车马准备好了吗?”公主又问。

    “一切皆已预备妥当,公主放心。”

    陈宝德呆愣着眨了好几下眼睛,拦住匆匆忙忙又去提箱笼的玳瑁,皱着脸问:“去哪呢这是?公主还病着呢!”

    赵嘉容端起茶杯,喝了口热茶润了下嗓子,尔后方道:“陈叔,我没事。我要去一趟凉州,把瑞安接回来。这府里一切还得你照应着,对外便称我卧病在榻,恕不见客。若是实在顶不住了,在圣人跟前败露了,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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